凶光,死死地瞪着白墨,仿佛恨不得马上扑上來把白墨掐死一样。
白墨装作惊讶地闪开到边上的凳子说:“喂,老兄,你怎么回事,我只是,只是和我的秘书随便一点,你为何用这种眼光看着我,ok,我们不说话,我们赌钱,好不好,你对我的敌意是从何而來,难道就因为我有一个漂亮的秘书而你沒有,天啊!这都什么事吗?”
说罢白墨便不再和他说话,只是赌了两把就离开了桌子,他很快地走进了监控室,迈克一见他就摇头道:“有炸弹吗?沒有发现噢!”因为刚才白墨见到的那一瞬间,角度的关系,摄影机并沒有拍到。
萧筱湘站在边上对白墨低声说:“头,找个招待给他一杯水,然后洒落在他身上,我们用摄影机对着他,应该就可拍到了!”白墨苦笑摸着下巴,这也是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让侍者去,告诉侍者这家伙绑着炸弹,恐怕沒谁敢去的;不告诉侍者,万一动作大了,把那姓吕的惹火了,那他引爆炸弹不是就惨了。
“我去吧!”杨文焕在边上绝不犹豫的说,白墨想了想,点了点头让迈克找一身侍者的衣服给杨文焕换上,然后白墨对杨文焕道:“要小心,小心,不行就算了,好不好!”杨文焕边换着侍者的衣服边点头。
杨文焕下去了一会,白墨在监控室的屏幕里可以见到杨文焕正向那个姓吕的男子走了过去,他忙对迈克说:“把周围的摄影头对着那个家伙!”迈克连忙招呼着监控室的人干活,于是好几个屏幕上,都是那张桌子的情景了。
这时杨文焕已走到桌子边,递了一杯水给那姓吕的男子,很明显这个姓吕的男子对此很反感,尽管听不到声音,但可以见到他恼火的伸手一拔,于是水就洒在他身上了,杨文焕忙不迭手的帮他抹去水渍。
迈克在监控室忙叫道:“停,就这个画面!”把画面放大拉近一看,沒错,就是一颗炸药,绑在胸前,迈克马上打电话通知了警察,准备疏散赌场这个厅的人员,这时杨文焕上來了,对白墨道:“头,麻烦了,刚才在下面,那家伙说,要我们准备一百万美金,不然他就是炸平赌场,如果我们疏散赌客,他就直接引爆了!”
白墨皱起眉头道:“他自己这么说了,不可能啊!他那么一颗炸弹,怎么可能炸平整整个赌场,也就一颗集束手榴弹的威力吧!”这时警方的应急小分队已经到來了,开始布置狙击手位置,迈克说:“白先生,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