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呢?”但刚刚说到这里他马上就停嘴了,因为萧筱湘做了一件事,她把三颗骰子抛起來,然后让它们自己落在桌面,她抛了一次,二次,全部是六点,第三次迈克在边上叫道:“來个满堂红!”
于是落在旧面上,全部都是四点,迈克立时捉起萧筱湘那纤细修长的手,尽管边上有不少男人觉得迈克是在趁机揩油,但萧筱湘却沒有说什么?迈克很快放下她的手,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你的手尽管很修长,但你这不是赌徒的手啊!……”
白墨微笑着走过來,搀着萧筱湘,对迈克说:“到房间里讲吧!”赌场的大厅里很快又热闹了起來,仍有不少人在讨论,刚才那冷傲的美女,如何的利害,但大多数人,已忘记了这一幕小小的插曲,因为赌客们是來赌的,不是來看表演的。
到了酒店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白墨对萧筱湘说:“这不是我和不和他赌的问題,老杨,迈克,你们先不要问内息的问題,一会再说,小萧,这是一个任务,任务接下來就要完成,我必须去完成,明白吗?迈克,你打电话问你老板,他到底要我做什么?”
迈克很快就拔通了电话,向那位先生说了刚发生的情况,然后他答了几声好,就向白墨说:“老板说,他不在的时间,你得全权处理我处理不來的所有事!”说完他无奈地向白墨摊开双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会这么信任之个年轻人,但从他跟着老板这么多年的经历來说,他知道老板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并且不太可能出错,自己只要执行就可以了。
这时迈克的对讲响了起來,那边紧急的呼叫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白墨对杨文焕说:“老杨,你跟迈克一起去瞧瞧什么事吧!去吧!”
当他们离开后,萧筱湘对白墨说:“头,你可以不去的!”
白墨苦笑了起來,他摸着下巴,沒有说什么?他可以说什么?这是男人之间的付托,他必须去接受这个付托,就算这不是任务,白墨向來就这么认为,别人付托给你的事越重,说明你在他人的心眼中越是可信,而人在社会上要想得到财富,靠横财,是不可行的,必须有一个信用度,有一个人脉网。
必须去珍惜这种信任,所以白墨想了想问萧筱湘道:“有沒有什么计划可以战胜那家伙,或者说,他有沒有什么破绽!”萧筱湘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明白白墨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事情,这本不是系统内的事情,完全可以推掉的啊!
“信任,因为信任!”白墨读出萧筱湘眼中的困惑,他微笑着道:“这是男人之间的信任,你不会懂的,你不相信,我告诉你,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你明白吗?”萧筱湘苦笑地摇了摇头,她望着白墨,用眼神表达她的意思:你可以不去的啊!
白墨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窗边,望着夜幕,过了半晌才回过身來和萧筱湘说:“举个例子吧!让你明白,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街上,就是澳门的街上,有一个很帅很英俊,简直就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男人,把他的法拉利在你身边停下,然后问:可以请问一下,现在几点吗?你说,上午十点,然后他说:美女你很漂亮,是我的梦中情人,我见到你才相信什么叫一见钟情,不如就在这个全澳门最豪华的酒店里,最豪华的房间里,我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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