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竟不知如何攻击,于是白墨退了一步,退一步则海阔天空,退一步则可结网,沒有必要临渊羡鱼,所以白墨退,一退再退。
那个穿着和服的家伙,趿着他的木拖鞋,叭哒叭哒向前跟进,他进得如此的从容,他每一步都踏在这松山空灵之处,他每一步都仿佛与这松林同韵,似乎不是他踏了一步,而是风吹过松树,他和松树一样摇晃着。
三步,白墨退了三步,穿着和服的家伙进了三步,三步之后他简直连和服都要鼓涨起來,他混身扬逸着这松山的灵气,他上下全无空门,他就是松山,松山就是他,要杀他就是铲平松山,不铲平松山他就和松山一体压向白墨。
狙击王叹气了,也许他沒有机会去干掉白墨,他不认为白墨能过得了这一关,狙击王不再去寻找他自己的信仰了,因为已经沒有必要,他重新端起了枪,他只期望白墨,在那穿和服的家伙强大得连三百米外的狙击王都能感受到的气势下,再退一步,以死在狙击王的枪下,狙击王喃喃道:“來吧!英雄的死,不应被虐杀!”
在山顶的老q,狞笑着对手下道:“把那硬汉弄过來,让他瞧瞧姓白的怎么死!”被五花大绑的杨文焕被拖到山顶那天文望远镜前,他见不到白墨,白墨的身子刚好被一块岩石挡住,但他见到那个穿着和服,笼着手的家伙,那种极其强大的气势,他闭上了眼睛,老q大笑道:“死心了吧!硬汉,在你上司被干掉之前,你还有机会回答是不是跟我混,如果他死了你还不开口,那你就对我沒意义了,明白吗?哈哈哈,这个家伙太强了,早知道请他行了,通知后面的人,他们沒有动手,我只能给一半的钱!”
他的手下马上用对讲机通知其他请來的杀手,沒有一个人反对,因为沒有一个人认为白墨可以闯过这个穿着和服的家伙,沒有人知道这个穿着和服的家服叫什么?他无名,杀手无名,他只有一个外号,手,杀手的手。
这时穿着和服的家伙抬起腿,他要向前再迈进一步,把气机提升到一击必杀的地步,他不敢轻视白墨,高手是不会轻视任何对手的,他抽出了他的手,慢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他一直笼着的手……
刀意大盛,白墨的眼睛已眯成一条缝了,他感觉到了刀意,极强的刀意,他明白了对方的刀在那里,他不再退,因为无路可退,再退就只能成为狙击手的猎物,所以,他退无可退,唯有破釜沉舟。
舟已沉,釜已破,便只有决死一战,一战,奋勇死战,当年楚霸王破釜沉舟,楚军以一当十,九战九胜,白墨睁开了他的眼,他不是松山,松山被他踏在脚下,他不是松树,他的战意足以焚尽群松,他无畏,于是他出拳。
“手”,还沒有抽出他的手,也是他的刀。
白墨那疯狂的、古朴的、毫无花巧的拳头已击出,他踏在松山之上击出了一拳,拳未出,拳意已切断了这个穿着和服的家伙与松山的联系,因为松山不是他的富士山,松山是白墨的松山。
穿着和服的“手”,他曾化名得到一刀流、无刀取这些已被归为古流剑术的师范资格,他更曾化名在日本剑道的斩杀技上下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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