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
丹尼苦笑爬起來,摇了摇头,他和马戏团经理,在白墨沒有醒來的时候,就想过白墨可能故意拖延时间,他们复印了医院关于这次手术前面的相关文件,萧筱湘代表白墨同意了他们摄影的要求,于是连白墨动手术的过程,也拍了下來,他们连夜就传回欧洲,但欧洲的医院告诉他们,沒有一个医生,会让这样一个急性阑尾炎的病人,不做切除就回到赌桌上的,按录象的情,一切非常合理、专业。
马戏团的经理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年,看上去马上就可以死掉般的,他动也不想动,他有气无力地对丹尼说:“我们是笨蛋,只有这个解释了,沒有用了,我自以为來去世界各地,见多识广,也上当了,沒有用的,你还是让你的朋友寄点钱,我们买机票回去再说了!”
“要是还能借到钱,我就不用來这里碰运气了!”外交官丹尼嚎啕大哭起來,哭得好象个小孩。
白墨突然开口道:“老头,我给你提供一个就业机会,是的,马戏团经理,是的,薪水你可以跟你新的老板谈,现在,你真的有老板了,但我相信,他会用你的,因为沒人比你更熟悉这个马戏团,是不是,不要装成快要死的样好不好!”
“是真的,是真的!”马戏团经理喜出望外。
“你先等等吧!一会我再跟你去见你的新老板!”白墨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示意其他人出去,房间里只有丹尼和白墨还有萧筱湘三个人,白墨对丹尼说:“喂,不要说我沒给你机会,我给你二个选择,要不要听!”
丹尼喜出望外答道:“要啊要啊!”
“这里有三十万!”白墨指着桌上的钱,笑道:“可以帮你搞定你前妻那笔钱了,我可以借给你,然后你分三年,每年十万还给我,利息嘛,就不要了!”
“不,我还不起,一年十万,天啊!”
白墨点点头道:“那么,十年,一年三万吧!但如果我认为你还得起,比如你的股票升值,第四年以后,我就会让你还清,ok,这个选择的前提是,你必须在你能反对的场合,否决对我不利的提案,任何对我不利的提案,不是对中国,沒有人提中国,你自己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我是指对我不利,其实也就是让你当一个鸽派外交官,三年以后,你的女儿,可以让你领回去!”
“当然,也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马上领走你的女儿!”
丹尼一听事情有商量,似乎不那么慌张了,忙问:“是什么?快讲!”
“你砍下一只手和一条腿,你就领一个,砍下另外一只手和一条腿,就领走另一人,这要视乎你到底有多爱你的女儿了,不是我要拆散骨肉,是你,你把她们拿來抵押的,是你要抢走我身边的女人,是你要开战的!”
“很抱歉,我实在不自量力,那么,很明显,我只能,只能选第一个了,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丹尼痛苦地说:“可是?我求求你,不要带我的女儿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好吗?”
“这个啊!我不保证,不过这里的大老板是我敬仰的长者,除非他给我建议,否则的话,你知道,我是一个老千,呵呵,我实在答应不了你,不过听说这里的老板,很欣赏你噢!”白墨调侃道:“你可以去试试,去试试,真的!”
外交官丹尼在留下借据,当天中午就飞离澳门了,带着白墨借出的三十万美金。
白墨对赌场的大老板,那位睿智的先生说:“我这里有一批马戏团的设备,我以五万收购回來,卖你八万吧!”
“不,你得送给我!”那先生淡然摇了摇头:“但我用三十万现金买下丹尼给你签下的借据!”
“成交!”
“年轻人,告诉我,你之前真的沒有打过德州扑克!”
“真的,不过,我太太,她是一个德州扑克的高手,我常陪她在电脑前,通宵和世界上的好手在网上对战,大约有一整年的时间吧!”
“那么,你又何必示弱,再又给自己一根草药烟,來催发阑尾炎呢?”
白墨笑了起來:“完成这个案子的必要的保证,毕竟,在此之前,我真的一把德州扑克也沒有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