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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疯狂的查案方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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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大约有点头绪了!”白墨帮她再捏了几下肩膀,靠着她坐下,笑道:“看起來,是公主的吻让我这青蛙的大脑进化到人类级别了,终于有点头绪,我想,这个案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难題,不过就是时间比较紧!”

    “废话,要能让你查上一年,我们要这么紧张吗?这是赌城!”她嗔怪地别过头,自顾喝着咖啡。

    白墨想了想说:“赌城,嗯,有道理,我有一个法子,你刚说西欧的豪客,为什么要住那普通双人房!”

    “不是和你说过,为了图个好意头吗?他每年來都是住在那间房,他认为那间房会带给他好运!”

    “赌城的习惯!”

    “对,赌城的习惯!”

    白墨抹了抹脸,说:“好吧!那我有办法了,我也要一个好运气!”

    “运气!”

    “是的,赌城的习惯,刚才全无头绪,我们接吻了之后,就有眉目了,所以,我应该再來一次,我就能解决时间紧迫的问題,对了,你得拒绝,和刚才一样!”

    她还沒有说出话,白墨又一次让她失语了,轻轻地接下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这一次,白墨的双手沒有再捉着她的手,而是环着她的纤腰,任由她的双手在背后捶打,直到最后勾住白墨的脖子。

    许久之后,白墨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但他们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白墨说:“kate,我知道安琪儿的丈夫沒有死,我知道怎么说服外交官混回西方,唯一的问題是怎么找回安琪儿,再來一次吧!我想应该会找到的!”

    “你说什么?安琪儿的丈夫沒有死,服务生试过沒气的,这怎么可能,难道服务生说谎吗?服务生沒有前科,是个本地人,出名的老实……”她喘着气抛出一大迭问題,而无隙去计较白墨正抱着她。

    “服务生沒有说谎,宝贝,再來一次!”

    过了一会,她说:“不,不要在这里!”

    “啪”那是用脚关上房门而引起的声音。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啊!”

    “我们,我们现在,在研究的,不是,不是我的伤疤,kate,亲爱的,我们在研究的,是此地的安定,多么伟大的情操啊!对不对,天啊!你小声一点,难道沒有人会投诉吗?澳门真好……”

    …………

    她包裹在床单里,从背后紧抱着白墨,把下巴搁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肩上,抚摸着他胸前的疤痕,不经意间摸到那个串在项链上的钻戒,她把它拉到白墨肩上,问道:“这是什么?”

    “我太太给我的定情信物!”白墨抽着烟,平静地回答。

    “你刚才一直带着它!”

    白墨把烟递到肩头她的嘴边,让她抽上一口,点头道:“是啊!一直带着,在我经历生与死边缘时,是它支持着我走过!”

    她沒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话,带着很明显的火气:“下次不许带着它!”

    “不行!”白墨的回答很简练,很平静。

    她松开了手,裹着床单移到床的另一侧,别过脸道:“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她的代替品!”

    白墨手上的烟,已燃尽了,他扔下烟头,开始穿衣服:“聪明的女人不会问蠢问題,除非为了假装自己不过是一个花瓶,我们是知已。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我们是知已,你很了解我,我也很认同你……”他系上皮带,拉好领带,再拉上拉链。

    她裹着床单坐了起來,冷笑道:“不不,在我沒有发现它之前,我也许认为我很了解你,但现在不,也许我该承认我是一个花瓶,ok!”

    “不要侮辱自己,因为你也在污辱我!”白墨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你难道沒有听说过,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吗?我们是知已,这不很好吗?何必要弄得大家不开心呢?”

    “天啊!知已还要上床的吗?”她突然提高了音调。

    白墨已经穿好了衣服,叼上一根烟,耸了耸肩面对着她说:“那么,不上床时,我们是知已!”

    “那上床呢?你不要告诉我因为你为了某种原因见不到她,然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需要找一个替代品!”她那美妙动人的大眼睛溢着泪水,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望着白墨。

    白墨走过去,不理她的捶打,吻了她的额,走到房门口转身说:“上了床是性伴侣吧!最佳性伴侣,我想你的邻里都不会反对这一点;下了床就是知已,至于原因,我说了,我们是知已,你太了解我了,我也同样太了解你了,接下來你该让我滚蛋了吧!ok,叫我滚吧!并用你手上的枕头扔我!”

    “死大陆仔,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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