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也不够,无可奉告,如果你再纠缠这个问題,我将投诉你们被告知后,仍企图刺控机密内容,弄清楚一点好不好,我汇报这件事,是要上面派人來解决这个麻烦,不是要你们來给我制造麻烦!”刘国华似乎有点被激怒了,白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白墨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说:“好了,小声点,我不想全澳门的人都认识我,ok,调查先到这里,有什么问題,我们会找你再询问,不要担心,你说得对,我们就來帮你解决麻烦的!”
白墨他们一行人很快就來到现在处理这件事的警局,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一位姓林的警官,她是很明显的中葡混血,无可否认,很有风情的女人,尽管她的五官身材都不如萧筱湘來得精致,但一眼望上去,那种成熟女性妩媚和魅力,不是被白墨称为充气娃娃的那团冰可以相比的。
她摊开文件夹,咬着笔杆,侧着脸望着白墨,杨文焕在边上觉得,他可以打赌,这位美丽的警官在挑逗他们的头,尽管她穿得并不风骚,也沒有说过什么话,但那种表情,杨文焕觉得白墨应该感觉得到。
“白长官,我很喜欢你到这里來协助我们……”那流利的中文从那丰腴的唇间、雪白牙缝流溢而來,很是让人心醉,起码对于杨文焕來说是这样的,但也许白墨有所免疫,他并沒有因此而愿意聆听下去,他马上打断了林警官的话:“等等,不要称我为白长官,ok,我能不能问问,令尊是中国人,或者是令堂!”
“这和案情有关系吗?”娇媚的大眼睛眨动了几下,杨文焕觉得就单单是那长长的睫毛,就让他有点颤栗的感觉,他不知道白墨是怎么保持冷静的,而无疑的一点是,萧筱湘望着林警官的眼神里,清楚的掺杂着一丝妒忌,女人的天性。
林警官无声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掏出一盒万宝路:“來一根会让你得癌症的毒药,噢,一个不怕死的男士,这个年头不多了,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祖父和父亲都是中国人,有什么问題吗?”
白墨打着手里的zippo,给林警官点上烟,自己再点上,吸了一口烟才笑道:“沒有问題,只是我想你也许知道在中国近代史上,我是指内战,也有一个被称作白长官……”这让林警官笑得花枝乱颤。
她点头道:“对,对,你一说我想了起來,他还有个女性化的绰号,嗯嗯,明白了,对不起,那么,我怎么称你呢?”
白墨眯起眼睛,望着她说:“也许,我能很荣幸的知道你的芳名,上帝啊!太老套了,听着,kate,叫我dear就可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杨文焕不知道,白墨到底在做什么?白墨不是这样的人,在他的感觉中,或者说他心目中的白墨不可能是这样的,不知道,他沒有答案,但他知道,萧筱湘的面上写满了嘲讽。
“当然,不过我怕等一下博学如你,又会联系到那位胜利转进的先生,不是吗?在反映当时的电影的,dear不是他的夫人,那位'外交官'对他的称呼吗?呵呵,亲爱的,你说呢?”林警官俏皮地回答。
“那么,就和用中文吧!对,对,就和你刚才这样,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kate,我们继续吧!”白墨微笑着指着卷宗。
“好吧!亲爱的,我们來瞧瞧你的达摩克利斯,,悬在你头上的利剑,到底是什么?嘿!就在这里,见到沒有,你只有不到四十八小时了,四十八小时以后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烂摊子,我们局长可乐意把你和你的小组拖下來陪葬,你明白吗?”林警官含笑把卷宗移到白墨面前。
二天,二天以后,事发的酒店就要接待一批从西欧來的赌客,这是六个月前就订下來的房间,而事发的楼层,就是安琪儿住的房间和外交官所住的房间,都是二天后就要入住新的房客,而來在在今天安琪儿所在的马戏团和处交官都会退房。
“你要知道,赌场豪客是什么概念,他们是为了吃某一个喜欢的口味的冰淇淋,可以买下一间冰淇淋厂的人,他们要就是要,沒有余地,他们就要住这层楼,他们就要住这个房间,你明白吗?”林警官严肃起來,她戴上一个金丝眼镜,指着酒店传过來的文件,对白墨说。
白墨搔了搔头,他手上的烟已到了尽头,于是他掏出自己的“中华”,仿佛和老朋友一样,出于一种习惯递了一根给林警官,然后帮她点上火,直到大家都吐出第一口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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