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嘛不爽,理她嘛也不爽,这日子叫人怎么过下去啊!哈哈!”
“我沒有和流浪汉搭讪的兴趣!”那团冰,又恢复了那种类似电子合成音的语调:“但我知道,流浪汉大多会有许多幻想,所以一个说糊话的流浪汉,沒什么奇怪的,根据调查显示,有不少臆想症患者都有过流浪汉一样的生涯!”
“啊哟,那充气娃娃还瞧不起哥哥呢?真他妈的新鲜事啊!”白墨一听坐了起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皱起了眉头,还真有股味儿,还挺呛,不过白墨嘴上可不服输:“懂啥,哥哥这叫肮脏傲风尘!”
“朽木!”那团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以后,再也不理会白墨了,白墨叼着烟笑道:“朽木不好啊!胸大无脑果然不是开玩笑啊!啥叫花瓶,嘿嘿!瞧你沒怎么读过书,哥哥我是诲人不倦,告诉你,朽木因材而全其寿,你要恭维我长命百岁,也不用这么绕弯儿!”
“说啥呢?”门这时被推开,朴石走了进來,一进來他就摇头道:“小白,你咋整的这一身,故意來恶心我是不是!”话虽这么说,但朴石一下子就在白墨边上,距离不是太近,但足以享受到白墨身那馊味。
这倒让白墨不好意思起來,白墨本來就不是一个很猖狂的人,只是心情不好才流露出一些痞气,当下连忙说:“老头你坐得离我远一点,不说我还不知道,给你们一说,我自己闻了都觉得难受!”
“我给你提个建议,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不好!”朴石见白墨自己都这么说了,再强忍下去也就太矫揉造作了,见白墨点了点头,就拿起电话叫了人,不一会就有人推门进來,白墨见了愣了一下,却原來是吴建军。
朴石对吴建军说:“小吴啊!带小白去整理一下警容吧!头发也得理一下,好不好,小白你别急,你的警衔你不早和我说,下面沒给办你得反映给我啊!今天上午你的事情全弄好了,编号警衔全搞好,一会小吴拿给你,去吧去吧!实话说,太难受了你这一身味道!”
白墨只好搔了搔头跟着吴建军走了出去,他一出门就问:“你怎么过來这里了,不去失物招领科了!”吴建军笑了笑,领着白墨穿过过道,边走边道:“上级的意思,是让我回來给他当助理,市里那一块,可能会交给你去负责了!”
“你不是管江湖人吗?我一交警中队长管个屁啊!交警管江湖人!”白墨又点上一根烟,扁了扁嘴对吴建军说:“我瞧你小子要往上爬,就把我推下火海,你别咋呼了,你以为谁老长不大啊!助理是让你熟悉手头的工作,完了老头的位子应该就是你的,我可告诉你,我不理你那摊子,你爱找谁搞找谁搞,关我屁事!”
吴建军的确也就怀着这心思,本來这种机构就是贵精不贵多,他要抽身出來,势必原來的工作,就得要找一位有能力,又可信赖,对国家忠诚度高的人去接手,于是他向朴石推荐了白墨。
不过,朴石一下子就否决了这个提案,朴石的意思是除非白墨自愿申请,否则白墨是有其他安排的,于是吴建军就希望能让白墨自己去提出这个要求,却想不到正如白墨所说的“你以为谁老长不大啊!”白墨已不是以前的白墨了。
吴建军走在前面,有点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无知,其实在国外的一连串行动,白墨就不是当年的白墨了,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愚蠢的念头,难道真是所谓官迷心窍,吴建军在心里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说自己是为了得到更多权力,那么自己也是为了更好的替人民,替国家做点儿事情。
当穿上警服的白墨重新回到朴石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时,朴石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