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个老旧的、现在商场里几乎绝迹的搪瓷口缸,喝了一口,一大口,朴石这时低沉地说:“去失物招领科和吴建军在一起,熟悉一下环境吧!”
“有吴建军,就不必有白墨!”白墨很坦然地这么说,他说得沒有一点矫情,吴建军在边上听了,脸上也沒有反感,朴石点了点头,摘下老花镜说:“那么,先下基层怎么样!”白墨脸上沒有什么表情,他掏出烟盒摸了一支烟,吴建军咳了二声,用眼光提示他注意墙上“禁烟”的标志,但白墨沒有理会,把烟放到朴石面前,自己点了一根叼上,放下火机。
朴石笑了起來,他对白墨说:“年轻人,不要太好胜!”说着他摸起桌上的烟,点上,吐出一个烟圈,如此娴熟老到得让吴建军吃惊,很难相信在相处十年里从沒见过他抽烟的朴石,居然是个老烟枪。
“这事就这么定了!”朴石对白墨说:“先回去和家人聚聚吧!明天上班!”白墨点了点头,掐熄了烟说:“那我先出去了,等你电话!”他沒有问去哪上班,沒问什么待遇,更沒有问什么级别,因为他已经不是原來的单纯的少年。
“我在试探他!”朴石慢慢地抽着烟,示意站着的吴建军坐下,朴石把烟灰弹掉,笑道:“这是个聪明人,他也在试探我,你看明白了吗?”吴建军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椅子,保持着一种笔直的坐姿,他和白墨是不同的,坐在同一椅子,吴建军把自己坐成一根标枪。
“我试着说说吧!如果有什么不对,还请上级批评!”自从国外这一次任务归來,吴建军在朴石面前越來越注意自己的态度和言辞,因为他发现原來以为的老猫,非但原來是只老虎,而且是头经验丰富的老虎,并且岁月似乎沒有拆断他的爪牙。
“白墨本來是说不再为政府服务的了,但來到这里他沒有再提起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他明白了,他不可能脱出政府的掌控,因为他知道太多的事情了,他的能力和头脑,也不允许他脱出掌控,就象拳手的双拳是凶拳一样,白墨的头脑本身就是凶器,何况他还有坚韧的毅力和不屈的斗志!”吴建军说得很慢,似乎在选择每个字词。
朴石点了点头道:“这个比喻不错,继续说!”也许他的鼓励让吴建军有点激动,为了平息这一点,吴建军拿起白墨喝过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所以他沒有再提,因为提了也沒有用,所以他就只能安于现状了!”
“就这样!”
“我只想到这么多了!”吴建军谦虚地回答,朴石笑了起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望着吴建军,他的眼神里有所不同,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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