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解开了疑惑!”吴建军扯着黄毛强快步上了一辆计程车,身后那女孩在叫他们,但大排档的员工马上挡住那女孩要她买单后再走。
“那个女孩很漂亮,我知道!”吴建军在车上对闷闷不乐的黄毛强说:“但你就是一平头百姓,招惹不起,黄毛强,你相信我!”
黄毛强不解的问:“吴大哥,我很感激你帮我,但是,但是我碰到这些怪事和那女孩有啥关系,怎么可能我公司上的事也有她……”
“利益,你身上无利可图,你身上不可能有什么利益,值得一个大公司的分部老总來这么玩你,明白吗?你唯一值得人家这么玩你的,就这个打错的电话,而对方也不可能因为你打错一个电话而花这么大劲玩你,甚至和你说一样,还弄个杀手放你隔壁!”吴建军笑着说。
“那,!”
“反正你照我说的做,应该就沒事了!”吴建军说着,转过脸望着车外的夜色:“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有资本掺和得起的,你知道得越少,你就越安全!”
黄毛强一肚子的疑问被吴建军最后这一句话一堵,只好憋了回去,第二天,黄毛强按照吴建军说的找了曾怀亮,正是第二次见过的英俊青年,曾怀亮微笑着听了黄毛强的表白后,沒有说什么?只叫黄毛强回去告诉副总第二天继续谈合同的问題。
而从此,果然相安无事,一天天过去,三天了,每次黄毛强打开手提电脑工作或游戏时,都会想起这些事,可他却一直沒想通,到底为什么曾怀亮要装神弄鬼捉弄他,直到几天后的晚上:“哐呛,!”熟悉的金属撞击声把黄毛强吓得从凳子上一跃而起,这次的声音近在咫尺,绝非从隔壁传來,瑟瑟发抖的他条件反射地四望寻找声音的來源。
电视中播放着一出叫《杀破狼》的电影,主角正拿着一跟甩棍追杀着敌人,那“哐呛”的声音正是甩棍甩出时发出的,原來黄毛强一直以为是拉枪栓的声音,却只是军品店随处可买到的常用自卫武器发出的声音,不消说,当日听到的枪栓声,估计只是邻居把玩甩棍发出的声音。
黄毛强松了口气,头上早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叮咚!”门铃响起來,门打开以后,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站在门外,一身红衣指着黄毛强说:“你见到那人杀我的,你为什么不报警,你为什么不报警!”黄毛强惊恐地后退,他使劲地摇头道:“我报了,我报了,警察不相信!”
“哈哈哈!”哄笑声从门外传了过來,柳眉,老笳和猪头副总还有两个不同的曾怀亮一起走了进來,黄毛强望着那抹去脸上七窍流血的化妆的女孩,却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吴建军在大排档见到的女孩。
“你们,你们……”黄毛强指着他们说不出话來,柳眉笑道:“给你!”她把一张cd递给黄毛强,黄毛强疑或地把它放进电脑里,里面有一个视频文件,打开以后,白墨的笑脸就出现在播放器的屏幕上。
“黄毛强,你沒被吓出毛病吧!哈哈,我现在回不去了,你小子敢收钱设计整我,我怎么也得整回你一次,不过我暂时沒法子回去,所以这个计划早就想好了,可惜沒法子实施,上次在泰国遇见丁楛大哥,我就把这个计划告诉他,并托他把这张光碟带回去,哈哈,你上当了吧!告诉你吧!那个被推下楼的女人,是充气公仔來的,哈哈,叫你整我,好了,就这样吧!我们扯平了!”
黄毛强苦笑着说:“白大哥,这白大哥现在哪,他不能再这么整我了,我会发疯的!”
柳眉笑道:“一报还一报,他让我们合伙整你,就是还当你是朋友,行了,你以后要想好,如果再吃里扒外的话……”
“不不,我不搞了!”黄毛强见柳眉一脸不信,他就把猪头副总和胡笳等人全哄出门去,才低声对柳眉道:“柳姐,我再也不敢了,因为我现在当不了混混了,我要再搞这事,我以后不知怎么过了,你相信我吧!”
柳眉点了点头,但这时黄毛强又在问:“白大哥去了哪里!”柳眉顿时迷茫起來,她也想知道白墨去了哪里,可就连见过白墨的丁楛,也不知道白墨去了哪里。
白墨到底在什么地方,有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