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沒有必要这么吓我吧!我不是还救出好几个吗?我也遇见过几次暴徒,有一次许多人,许多人围着我,我只开了两枪,他们就吓跑了……”
“你要面对的不是暴徒!”戴维把车子停了下來,再过一公里就到了转入城市的公路口了,戴维对白墨说:“你要明白,下车以后,你要面对的不是在小镇碰到的那些暴徒,而是一些可以全歼一支美军突击队的武装,尽管他们扮成暴徒,你也遇见过暴徒,你难道会以为,你开几枪就可以吓跑的暴徒,我那些训练有素的战友,连枪也不会开!”
戴维的话让白墨有些感触,他想起那个提着开山刀,听到枪响不眨眼,一个劲赶着他的家伙,那是个难对付的家伙,现在占据这座城市的,很可能就是和那个家伙一样的武装分子,而不是那些一听枪响就哄散的真正暴徒。
这个时候此起彼落的枪声已经清晰可闻,戴维把车子直接开过路边树林,操起后面的枪,示意白墨下车,他们摸索着向前跃进,剧烈的枪声大约是从前面三五百米的方向传來,白墨低声说:“喂,这可不是那个小镇,从这里步行着到市中点,累都累死了!”截维却沒有理会他的话。
白墨跟在戴维的身后,很有点不以为然,他很怀疑戴维是不是真的经历过战火,因为戴维端着枪就走在路的中央,白墨刚想提醒他,得贴着墙走,戴维却把食指竖在唇边,让白墨不要说话,他举起枪转进一条小巷里。
“我们上去,我掩护你,你把他们干掉,不要用枪,ok!”戴维在白墨也转过來以后,指着边上一幢三层楼的楼顶。
白墨抬起头,吓出一身冷汗,原來上面蹲着两个背对小巷,抱着枪的暴徒,如果不是戴维提醒,走过去拐弯时一定会被发现,不过白墨不满地说:“为什么不让我掩护你!”
戴维闪进门洞里,端着枪对着楼道,压低了声音:“因为你还沒学会怎么掩护我,狗狗狗!”
白墨小心地上了楼梯,尽量不发出声响,也许是因为交火的地方,那枪声实在太过刺耳,尽管白墨上了楼顶向那两个暴徒扑去时,毫无掩蔽的脚步声竟沒有引起他们回头,白墨站在他们身后,地上有一具很可能是华人的女性**尸体,明显是被**以后,再被割喉的。
也许这个可怜的女性不是华人,但也可能是,想起那小镇里被杀的同胞,心中的怒火唤起白墨的战意,在这一瞬间,强汉盛唐的血性在白墨心中绽开,那种踏破贺兰山缺的正气,已使得白墨不得不出拳。
不是愤然出拳,匹夫之怒何足道,现在的白墨,比起和退役拳王决斗时的白墨,已全然不同。
他不是怒,他已出离了愤怒;他不是悲,悲哀不能解决任何问題。
他出拳,是因为他不得不出拳,他要是为天地荡去浊气。
双拳打在那两人的颈椎,响起骨节破裂的声响,那两个人便软软地瘫了下去。
戴维走了过來,用脚拔了一下那两个人,冲出拳以后还在不停喘息的白墨举起了大拇指,因为白墨一击之下就干掉两个手持步枪的暴徒,沒有发出任何声响,并且也沒有溅出鲜血,不由得戴维不服气。
“狗屎!”戴维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白墨喘息着走过來问道:“怎么了?”
“你看!”戴维指着其中一个暴徒手里的步枪,白墨端倪了一会笑道:“这个我知道,b43,噢,不不,别说我是军盲,我知道,b43是cs里的代号,这叫m16……”
戴维叹了口气,示意白墨蹲下身子,操起暴徒手里的枪,下了弹匣查看之后,无奈地道:“我也希望是m16啊!但它是加拿大出的swf,很可能是在交火的是英国人的sas残部啊!嗯,sas的人如果沒有死,不太可能扔下还能射击又有子弹的sw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