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哥,你在美国了,嗯,别说客套话,这么讲,我要你回來帮我,我保证你回來以后不会让你干犯法的事!”白墨一串的经历,使他明白,对老笳和猪头经理都一样,绝对不要和他们绕圈,人家可是名校出身的,玩嘴把式白墨哪里是个儿。
这时电话里猪头经理喋喋不休不知在说什么?白墨把烟头熄了,点了支烟道:“猪哥,你别净和我说些沒用的,这么说吧!人有很多朋友,每个朋友都有个价码,合适了咱就卖掉,不对,有个屁的不对,你别再扯,你听我说完,但有一种朋友不能卖,那就是可以付妻托子的朋友,我小白深信,对于猪哥你來说,绝对可以付妻托子,你这种朋友有多少,人不惹事,事还惹你呢?今个儿我是十万火急找你,你要跟我净扯些沒用的,一旦有事,谁帮你,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算不來我也理解,瞧在往日交情,你给我回个电话!”说罢白墨就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一会,电话就响起來,却是猪头打來的,他吱吱歪歪说了半天,意思是说,他在美国,要是拿中国的工资,恐怕过不了日子,白墨苦笑了起來,这人怎么能这样,但白墨马上跟他说一个数字,白墨很清楚,这是一个可以让他动心的钱数,因为当他还是猪头经理手下时,就常听他说,到了美国,他就一个月工资赚多少,白墨打赌猪头现在一定沒有达到他理想中赚到的薪水。
果然,猪头在电话那头马上爽快地说:“白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題,我是得安顿一下这边的工作有个交代,不过白总你这么急,我马上就启程!”
老笳走过來把电话给白墨道:“他说昨天又过來本市,就在附近吃饭,一会就过來!”
白墨忙让jack进來,本想让她给大堂秘书和前台小姐打内线电话,说王公子來了请他进來,但想想那行政总监和雷阿润在公司的势力,白墨改变了想法,对jack说:“你到电梯口,一位姓王的先生,估计他还有保镖,來了你就请他进來!”
老笳说:“不如我去等他吧!秘书小姐又不认识他!”
白墨摇头道:“不行,你不要搞得低三下四的,要和他保持一种同学的纯朴,因为作为同学來说,你当时并不比他弱势,对不对,凡谈到利益的问題,你都尽可能不要涉及,如果不能避免,你要尽量为他争取利益,而不是从他那里瓜分利益,记住,你一定要保持这种清高!”
王公子很快就到了,他的保镖本來不肯离开,但王公子自己对他们说:“知道你们的前任会什么会因伤而退休,我告诉你们就因为他们跟白先生试了一下手,行了,去休息吧!”于是保镖们才跟着秘书jack去了小客厅。
于是只有他和那个姓李的跟班坐在房间里,白墨直截了当地对王公子说,他想去那个东南岛国的某个城市,希望他帮忙,王公子沒有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