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支烟,他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他的话却让肖定为闻言一震:“我知道你大约是來对我动手的,但我不后悔,因为有些事,是一定要有人去做,你读过书沒有,有,那你该听过那个啥,位卑未敢忘忧国,怎么怎么的,我不是读文科的,一大段我记不起來,但大约这意思我懂!”
肖定为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抱拳道:“肖某受教!”
白墨摇了摇头道:“这是很浅薄的道理,什么教不教,是个人都知道!”
“知易而行难!”肖定为感叹了一声,对白墨道:“白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颜茹妍一把拉住白墨,她秀眼里更是关怀之色,连一缕青丝跌垂下來,也无瑕去把它撩到耳后,她焦急地对白墨说:“我和你一起去!”
白墨笑了起來,他的笑声让餐车里的其他客人都有点愕然,但当他们想怪责在公众场合大声喧嚷的人沒有修养时,白墨一身凛然正气,却又让他们不敢直视,白墨轻轻拍了拍颜茹妍拉着他的手,笑道:“你不会想找个整天要你当保镖的男朋友吧!放心,邪不胜正!”
颜茹妍急道:“可是……”她刚想说什么?白墨马上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下去,边上肖定为赞叹道:“白先生,好豪气,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白墨笑了起來说:“以前人们总说我好胆,你倒说我好豪气!”
“胆色,不过是那些好勇斗狠的人所凭仗的东西,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利益!”肖定为说到这里,眼中赞赏之色更是流露无遗,他说:“豪气却是明知易水萧萧,仍然从容而赴;明知以兔搏鹰,却仍奋力一战,只是保存心中的信念,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事,起码,我做不到,所以我很钦佩!”
这时火车停了下來,是停留一个小镇的车站,肖定为伸手道:“白先生,请!”白墨昂首挺胸,从容向车门走去,颜茹妍着急地要跟上去,阿水身形一闪,马上挡在她的身前,颜茹妍火光电闪之间,已和阿水换了七八招,谁也沒有讨到便宜,颜茹妍深知如此僵持下去,要分出胜负怕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刚想转从另一节车厢处下车跟去,方才同一车厢的那个藏香,已不知何时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