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捧了个铁饭碗,当然,现在这年头,铁饭碗也能摔破,你今年几岁!”
阿水结结巴巴地道:“二、二十四!”
“你二十五岁时,便出国留学,此为人生路口分叉点,如果把握得好,也许可以改写你的一生……”白墨放开他的手,抬起头來点着一支烟,笑道:“如若把握得不好,却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小白大哥!”阿水一把捉住白墨,急急地问道,颜茹妍自然知道白墨不可能真的会算命,便捏了他手在耳边道:“不要吓人!”白墨点点头笑着对那阿水说:“这些东西开玩笑罢了,不要当真!”
阿水摸了摸头,有些茫然的望着白墨,突然对藏香道:“你让白墨大哥瞧瞧手相!”藏香的脸很白,摇头示意不要,阿水急道:“他算得很准的啊!我下个月要去英国,签证都弄好了,但连我女朋友都沒告诉过啊!”他边说边弯腰站起來,想把坐在对面的藏香的手,拉到白墨面前,突然“啊!”怪叫了一声,缩回手去。
白墨诧异地问道:“怎么回事!”他却沒有注意,颜茹妍已把手伸到旅行箱边上,里边她把长剑收在里面了。
阿水喃喃道:“她的手,她的手很冷……”
这时藏香已笑着把手伸过來,道:“小白大哥,你帮我瞧瞧!”
虽然白墨不信掌相这东西,但从小作怪人也瞧过不少手相,不得不承认,她的手相有些奇怪,白墨问道:“对不起,方便问一下,你那一年出生吗?”
藏香笑着把手缩回去道:“81年,怎么了?”
白墨摇了摇头道:“沒什么?你生命线在二十五岁时有个断纹,按手相來说,是大劫,你小心为好!”见她的脸上流露着惊恐,白墨便笑道:“其实,这些东西不必太在意的,但小心一点总沒错!”
藏香有些释怀的点了点头,白墨刚说到:“掌相方面,我接触过,不过我只把它当游戏对待,所以……”这时藏香的手机响了起來,白墨也就不再说下去,颜茹妍笑道:“你这小骗子!”白墨在她耳边说:“你是不是也被我骗了!”
“小心藏香!”颜茹妍在白墨耳边轻轻地说,阿水这时又在不停的询问白墨:“小白大哥,你教我怎么破解好不好”
白墨见颜茹妍有话要对他说,实在有点后悔招惹阿水,不过也实在不好就这么赶人走,所以白墨笑着对他道:“其实我说的东西,都是你们传达给我的信息,比如说,我可以确定你拿铁碗饭,是因为之前我说你学以致用时,你沒有反对,而你修会计专业,不管在哪做,都基本比较稳定,而你刚听到我说话时,望了我近一分钟,仍在犹豫是否上前打招呼,这等于告诉我你的工作环境不太需要和人打交道!”
阿水搔着头道:“这样啊!那你又知道我要出国留学!”
“你之前说过,在办辞职要出去走走!”白墨笑道:“而在大陆做会计,其他城市工资比上海高的不多……明白我为什么知道你在上海工作吗?”颜茹妍在边上泛起微笑,她已经猜到了,果然就听白墨说:“你刚才擦鼻水的纸巾,都印着上海的酒家,如果不是生活在那个城市,你不可能有多包拆开过的,不同酒家的纸巾!”
“并且我估计你还是公务员,否则不能辞职还要办这么久的手续,而你明显是个内向的人,现在大陆的公务员不是很好考取的,让你有这么大决心辞职,说到要出去走走,而你的英语又如斯流利,就一定是去外国的了!”
阿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但他又道:“你又知道我不是去打工,你又怎么可以了解,我不是因为女朋友在中国别的城市而要离开广州!”
白墨笑道:“你别吹了,你沒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