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不由笑道,“若接上不上,也可求助于姊妹们的。”
宝玉连连摆手,“不好不好,凤姐姐我快快说罢。”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暴力前锋最新章节。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喇叭声咽。
此为上阙,我不过一个要求,气势如虹。”王抄抄同学说完起身,“时日不早,我回去看看巧姐儿去。”转身到了里屋,向老太太请辞,老点点正打得高兴,只挥了挥手便看牌去了,拿眼打量黛玉及屋里众人,点头示意后方才退了出去,走到门边见宝玉正用心思索,也不打扰他,只笑了笑与迎春告辞。
晌午时分贾琏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今上准了林姑父告老的折子,许其居于西京。而接任他成为下一任巡盐御史的,便是此时正客居于贾府的贾雨村。王熙凤难以致信,瞪大了眼睛看着贾琏,“不是说,不拘哪里随便挑个虚职叫他去了便成,如何竟成了巡盐御史?”
确实如此,贾琏于早前几日与舅舅商议之后,觉得此人贪酷不说,其性情也十分放荡不羁,实在是个难以控制的人。一时感觉颇为棘手,最后想了一辙,索性叫贾琏去厚着脸皮求一求五皇子,将此人性情如实报过。若五皇子觉得此人可用便用,若不能用,便随便寻一闲职叫他去任了便成。这不,才两日时间贾雨村的任免便下来了。
于外人看来,这巡盐御史着实是个肥差,江南盐政上缴国库的税银,历来便是朝庭主要税收来源,此番林如海与贾府引荐,竟能将叫这贾雨村替了巡盐御史,直达帝心,这贾府能力实在不可小觑。
贾雨村自是再三谢过,立时便起程南去任上。自他走后,西京城里一时间外头流言四起,原先已不怎么走动的四王八公,均都下了贴子请老太太过府吃酒。老太太本就十分不耐烦这些个应酬吃请,一律推了,只捡了两家要好的与两位太太一道去了一回,便再也不欲出门。
贾府二位老爷均与贾琏一样,连着数日都在外头应酬,没得哪一日不是酩酊大醉的。王熙凤深恨于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每日里备了醒酒汤,等他回来。
王熙凤约摸记得,原著中薛蟠进京之时,叔父王子腾已被点为九省统制了,现下却一直没有动静,偏她又不了解九省统制与京营节度使哪个更重要些。得空问了贾琏一回,贾琏再三看了她一回方道,“京营节度使手握京畿兵权,品级虽不如九省统制,于朝中谁不敬他三分。至于九省统制虽也是领兵之人,只是若无皇命却是调不动一兵一卒的。”
王熙凤噢了一声,不再言语,贾琏道,“你如何有此一问?可是叔父那里又有什么消息?”
“没有,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王熙凤叹口气,如此的话,不升官倒是好事了,“蟠哥儿的事如何了?”
贾琏也不追问,见她问起薛蟠的事,冷笑道,“如今咱们府里风头正劲,那应天府最是知机,只说正在缉拿在逃嫌犯,却不曾派出一兵一卒来西京抓人,那冯家偏又无人出头,家奴先时还问了几日,到后来无奈,时气渐渐热了起来,只得草草将人埋了。”
王熙凤皱眉道,“难道便要这般不了了之?”叫这呆霸王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借了贾府威势在外头作威作福。“若我有儿子定要好生管教,至少也不该如此枉顾人的性命,任意胡来,终有一日这薛家家业要叫他败尽了去。”
贾琏亦有因着自家如今正处在风口之上,原想请父亲出面管一管那如脱缰野马一般的薛文起,只是一想自家父亲的性子,惟恐镇不住那呆霸王倒也罢了,若还跟着他学了些坏的来,岂不是叫他无处哭诉。想了几日终是寻了个由头,将其拐至叔父王子腾府上,再三求了叔父婶娘,将其严管。
王子腾早有心要管他,只他不上道,如今得了机会,哪里肯放过。叫人传了信于贾府给薛姨妈,又将身边亲随拔了一人过去,时时盯着,行走坐卧,但凡有一个错处,皆都要来纠正,有不听的,立时罚跪一个时辰。那亲随跟随王子腾颇久,任薛蟠百般花言巧语,总不肯退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