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老爷与太太可是?”
小丫头随琥珀眼光扫过邢夫人院子,忙嘘了声,道,“方才万姨娘从屋里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大老爷出来的时候姐姐不也见了,铁青着脸呢!”
琥珀不疑有它,放了那小丫头,径自回了主院。
老太太听得琥珀回报,心中疑虑,只是月儿已被贾赦禁足,为了个玩意儿似的妾室,实在不必落他面子,便也罢了。第二日邢夫人请安,老太太终未轻易饶过,好一番敲打。末了王夫人提起,琏哥儿在外差辛苦,如今凤哥儿又有了双身子,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月儿不中用,不如叫怜儿过去,她向来知事,想来不会如月儿那般不服管教。
邢夫人心中暗恨,琏哥儿信中说明,不需叫人过去泉州,徒添纷扰罢了,不好直说,只得冷笑打断,“二太太一番好意,我倒要替我那媳妇儿好好谢谢你这个婶娘了,月儿是老太太赐下的尚且如此,怜儿这小蹄子就更不可说了。”她是故意这般说话的,横竖今早已被好一番敲打,心中邪火难消。二太太一个婶娘,三番两次插手侄儿房中之事,只要她担得起这个名声,自己又何妨再送她一程。
王夫人被人一番抢白,心中不悦,扫了邢夫人一眼,不再说话。
月儿已经回来,老太太一早猜度这些事该是自己那个孙媳折腾出来的,复又想起离府之前二房吃的暗亏,心中恼怒。又瞧着眼下里二人斗法,连自己也捎带上了,冷哼一声,“既这样,少不得我要割爱了。琥珀,去收拾收拾,明儿随了琏哥儿差来的人一道去泉州,好好伺候你二奶奶。”
王熙凤完全没想到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不过,此时尚有邢夫人在,若真叫琥珀成行,还不知老爷要如何发作她,立时上前说劝道,“老太太,琥珀是您跟前得力的丫头,若一时离了,旁人伺候定不如她,到时老太太心里不自在又是何苦。琏哥儿年纪轻轻的,多吃些苦也是好的,况他昨日信上说了,无须操心他们夫妻,琏儿媳妇自会将一切安顿妥当。老太太老爷在府里养好了身子,得了机会他们接老太太去泉州顽。”邢夫人见贾母依旧发一语,按下心中不耐,“老太太,您心疼琏哥儿,这份情媳妇替他领了,只是老太太身边还有宝玉和三个丫头,二太太那边,还有兰哥儿,都是老太太您的至亲骨肉,他们年纪尚小,身边若有老太太的得力丫头照顾,老太太也能放心一些不是。琏哥儿这般大了,还能与弟弟妹妹们争宠不成?”
贾母方才确实恼了,此时被邢夫人一劝,想到宝玉身边的大丫头也到了年纪,待放出去了他身边就无一个体贴之人,这叫她如何放心桃运御医最新章节。“也罢了,琏哥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叫吃些苦也好。”
琥珀见机上前,委委屈屈道,“老太太,奴婢不想离了老太太跟前儿的。”
王夫人见此事不成,也只得顺坡下了,“琏哥儿大了,不比从前,倒是我多事了。”
邢夫人看她一眼,心中暗恨,你不挂落我你会死,“儿孙自有儿孙福罢了,二太太身边的兰哥儿需要操心的时候多着呢。”
贾母瞪她二人一眼,方才说道,“宝玉身边的丫头再过两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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