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事儿不好沾手。”贾琏轻抚王熙凤的发稍,“到底同僚家事,管不着的。”
二人说上一阵儿,便各自睡了。
早上丰儿叫起时,两人皆一脸倦怠,草草吃过早饭,一行人又上路往泉州去。快到城门之时,前面有人拦住,林之孝过来请示,“二爷,前头县令大人拉了马车,说是昨儿惊扰,实在残愧,听闻爷今早还要往泉州任上,特来守在城门口赔罪,还望二爷一见。”
贾琏听后笑了一声,“他竟这般多礼,少不得要见上一见了。”说罢转身向王熙凤道,“凤儿你且歇着,我去去瞧瞧他。”
王熙凤点点头,任贾琏下了马车过去。因为相隔甚远,说的什么王熙凤也不去在意,只倚了小几在那里打盹。贾琏回来时王熙凤已经睡着了,看她困倦的样子贾琏决定不吵醒她,只吩咐了继续前行之后,便坐在车中沉思起来。
王熙凤醒来,是因为前行的车队里发生了一件小事儿,“二爷?奶奶?”随行的二等丫头小红,趁着车队短暂休整的时候过来。
带着一些刚刚睡醒的慵懒,王熙凤掀开帘子,“有事?”
小红左顾右盼一眼,“奴婢有事儿回报奶奶。”
王熙凤略一思索,叫了她上来,“上来说话。”
小红麻利的上得马车,将帘子放好,方才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奶奶,今儿早上奴婢上车最早,在马车里发现这个东西。那车原是奴婢几个坐的,早先留意过,显然不是奴婢们的。奴婢想了想昨儿的事儿,便私心猜度着,这该不是那女子所盗财物吧。也不敢擅专,连爹爹也不曾告诉,先来请二爷奶奶示下。”
王熙凤接过油纸包,掂量了一下,不甚厚重,倒不像是金银珠宝的样子,摸着反倒像是本书。细细拆开捆着纸包的麻线,账本二字映入眼帘,贾琏此时亦看到了,与王熙凤对视一眼,抬手压住页面,“小红你先下去,不要叫人知道你见过这个东西,便是你老子林管事也不可提起。”
小红见自家主子脸色有些凝重,心知此事可能不简单,忙点头应了,下了马车。
王熙凤见小红离去,方才再次打开纸包,里头一共四本帐册,她与贾琏各拿了两本去看,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王熙凤已经将册子合上。转头看着贾琏眉头紧拧的侧脸,“修远无须再看了。”
贾琏抬头见她神色不虞,亦合了册子交给王熙凤,“若我猜得不错,让叶知县亲自来追的,不是那女子而是这帐册了。只是如此重要的东西,如何会在那女子手中,做这帐册之人显然不是叶知县。”苦笑一声,“你我竟捡了如此大的麻烦。”
王熙凤伸出展开一只手掌道,“这册子上所涉人事,显示他的人。偏那女子出现在咱们在歇脚的客栈,少不得会惹人生疑,这东西竟是个烫手山竽,要存在哪里才妥当。”
“难怪今早那叶知县口中竟说些莫名其妙之事,现下里回头再想,幸好不曾出什么纰漏。”贾琏有些惊心,这方才出门就摊上这么大的事儿,着实与他的初衷有些相悖。
“凤儿先拿着吧,这事儿你我二人还需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