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夫人已在前厅摆好了饭菜,请老爷、姑爷、仁大爷移步过去。”四人这才起身随王子腾一起前往饭厅而去。
哥哥王仁议亲,王熙凤虽帮不上忙但也陪着婶娘费氏忙了一天,直到天将擦黑用过晚饭方才辞别众人回了贾府。
因为贾母准假,第二日省过邢氏,又去拜谢了贾母,王熙凤才回转至自己的院子。陪房刘进财家的早已候在厢方,“奶奶,刘顺儿来求奶奶示下,东西都置办妥当了,问奶奶可有吩咐,若无吩咐他明日便起程回南。”
王熙凤想起还有平儿没有安排,略思索一番方道,“先前的事儿还须细细打听,外间能听到的不见得是真的,我要知道的,是最真切的处境。另有一事,刘顺儿尚还年轻,这回你就叫你儿媳妇也跟着去,平儿也好与你们一道。”
刘进财家的颇为意外,“奶奶这是?”
“我自有安排,且管好你们自己的嘴,莫漏了风声,若是叫老太太二太太知道,咱们皆尽吃不了兜着走。”
刘进财家的忙低头称是,“奶奶吩咐奴婢记下了,请奶奶放心,奴婢这便去了。”
挥挥手,叫她自去,王熙凤又叫了平儿进屋,“可准备好了?”
平儿先时一愣,随即恍然,“奴婢准备好了。”
王熙凤点点头,“知道对外如何说道?”
“奶奶心慈,前几日得知奴婢尚有亲人在世,体恤奴婢身世可怜,叫奴婢依着线索去寻上一寻,也不枉奴婢父母将奴婢带到这个世上。”
“也好。”叹息一声,“你若真有亲人消息,不妨寻上一寻罢,也不枉你我主仆一场。”
“奴婢谢过奶奶!”
“待你到得南边,就去找刘顺儿帮你置办铺子,银钱从他那边帐上出。除此之外,他一应不管,管事伙计,皆由你一人定夺。打你出这府门,除却方才的理由,所行之事皆不能放在明面之上,可记下了?”
平儿应道,“奴婢记下了,奶奶尽可放心。”
晚间贾琏回府,王熙凤方才得知贾琏娘舅已同意帮贾琏谋得实缺,地方亦商量过了。北边连年争战,条件甚为艰苦,不易出政绩;南方势力错综复杂,西边蛮夷之地难以教化,只得往东边去了。
王熙凤方才知道,这为官也不是这般容易之事。感叹了一番后又与贾琏说起平儿去寻亲之事,贾琏连连称奇了一番便丢开了手,不作它想。
转过天来,王子腾遣来长随送来书信,封皮上是王仁笔迹,王熙凤料得他已与叔父谈妥,摒退了众人才将信展开,信上所云,王仁这一局打得甚为漂亮,王子腾听得王仁搬出过世的兄嫂,说他兄妹二人如何可怜,说王熙凤在贾府如何受屈,好一番哭诉。抓住机会说了贾琏之事,复求王子腾,若是接到姑妈叫其阻挡贾琏外任的信儿,不论如何,还请看在他兄妹可怜的份上,作壁上观一回。
王子腾虽知中计,耐何看着眼前王仁悲戚模样,再回想前儿王熙凤委屈的样子,心中好一番思量,直到今早方才告之王仁,应了他兄妹二人请求。王仁因紧着回营,遂只得写了书信一封,请了叔父长随送至贾府。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