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小boss,以求不被搓磨;二是不能表现得太能干了,以至于要接过管家之责,赔尽家财;再便是□自己的老公贾琏,这个任务太过艰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策略,只得走一步再看,最后便是极力避免自己和贾琏被卷入各种政治事件和刑事案件,贾府众人,她左右不了,可是贾琏,她发誓即便用尽手段也要看牢了。看了那么多庭律,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夫罪,妻女籍没为奴,不得赎。
连坐!太泯灭人性了有木有,完全没有人权有木有。
她要尽最大努力,改变自己的凄惨结局,至于其他人,只能说,尽力。不是她冷情冷心要眼看着“诸芳尽”,有些人,不见得会懂你的心领人的情,便如平安二人。给她们机会,许赎籍为良,再挑个平头百姓,便能逃脱做妾的命运,可两人不懂她这份心,不领情,自己又何苦巴巴的费力不讨好做那个恶人。
一想到平儿安儿,王熙凤才将攒起来的勇气豪情,顿时泄去不少。
冷眼瞧着,自己这几日身上不便,身边的丫头,除了平儿安儿稍稍强上些许,未曾露出欣喜之情。喜儿乐儿,再加上东边厢房的怜儿月儿,竟是有意无意间往贾琏身边凑。
是以,王熙凤越发不喜贾琏在屋里的时候她们近前伺候,太膈应人了,有一种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只一时间哪里找到机灵可靠的人来,原先还想过传说中的小红,只是自己尚未立稳脚跟,林之孝又怎肯弃了宝玉而就自己?
“想什么呢?瞧这眉头拧得。”一双大手拂上眉头,又轻抚了抚。王熙凤知是贾琏回房,忙撩开被子就要起来。“可喝了醒酒汤不曾?我叫人打了水来伺候二爷梳洗。”
肩被按住,“且躺着吧,身子不爽何苦还要操劳,这点子事儿我自己也来得。”贾琏似乎挺高兴,转身走到门口唤过当值的乐儿,“去端了醒酒汤来,再打了水我要洗漱。”
拿了枕头垫在身后,王熙凤倚着床,笑眯眯的瞧着贾琏,“二爷可是得了老爷的好东西了?瞧高兴得见眉不见眼的。”
“我是那眼皮子浅的?”贾琏回身又坐到床边跟她说话。“在老爷那边喝了两杯,回来路上,我琢磨着,今儿人人都得了你的东西,只我没有,想着前几日你还特特的问了我喜好,必是有份大礼送我了。这不,早早儿回来,想着领赏呢!”
王熙凤听完笑道,“合着咱们二爷越长越回去了,竟跟宝玉似的盼起礼物来了,可少不了你的。”
贾琏听得宝玉二字,脸色顿时晦涩了些,“如何拿我跟他比。”
王熙凤见他这般作态,心中难耐好奇,又不敢问,“琏二哥哥你不喜欢你堂弟么?”恰乐儿端着碗醒酒汤过来,便下了床,亲自端来与贾琏喝了,复又倚回床上,看着乐儿给贾琏洗脚。
干一行爱一行,她现在是二奶奶,是主母,决不抢人丫头的活儿。
眼瞧着贾琏洗完,她都有些犯困了,是以当他一掀被子进来,冷风惊得她一哆嗦我的追美神器。贾琏忙搂了她进怀里,“就冷成这样,日后再这般情况,就别等我了,先睡。”
王熙凤偎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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