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虽说闻所未闻,不过这两年来众臣也都习惯了凤攸时不时就把凤卿叫过来参与朝政的举动,便也不觉奇怪,径自讨论着之前的问题。
杜笙继续怒目瞪向伊子瑄道:“我觉得还是曲安好,曲安虽年少,却是少年英才,不仅满腹经纶,对治水一事更是颇有研究。伊相不是才说要不拘一格选人才么,对曲安这种新人更是要多多提拔才是。有些人可不要前脚才说过的话,后脚就不记得了。”
闻言,伊子瑄却是嗤之以鼻,“曲安好?不过是个八面玲珑会耍口舌的家伙,毫无经验怎能当此大任。杜大人,你就是耳根子太软,才会以为能给你说几句好话的就都是良才了。要我说,还是魏沣好,像三年前卫城的水灾他不就治理的很好嘛。”
对此,杜笙就冷笑了,阴阳怪气地抱怨道:“那魏沣治水是不错,可就是脾气太臭,他哪次出去不是捅了篓子的回来,上次卫城治水,回来参他的折子可不在少数。”
看着两人争执不休,就要打起来的样子,站在两人身旁的众人不由都默契的往后退一步。
对两人秉性了然于胸的凤攸不由扶额,墨眸淡扫,便让杜笙和伊子瑄都安静下来,而后,凤攸望着一旁的凤卿,道:“阿卿,你既为监国,这件事不如就交给你来决定吧。”
凤攸方语落,杜笙和伊子瑄便两眼放光很是期待的看向凤卿。
淡然扫过殿中众臣的神色,凤卿才缓缓道:“父皇既然让儿臣做决定。那不如,就让曲安和魏沣一起去吧。”
闻言,杜笙与伊子瑄却是彼此不服,朝凤卿拱手问道:“公主说让他们两人一起去,这却是为何?”
而凤攸却是静默,摆明此事既交由凤卿决断,他就绝不会予以干涉。
凤卿只是看着两人缓声道:“曲安虽有才学可终究缺乏经验,他与魏沣一道去也算是磨砺。而且,杜大人刚才也说,魏沣虽然善于治水可处事不知变通,上下协调难免不畅,有个长袖善舞的曲安跟着协助,相信会顺畅很多。本宫如此安排,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知人长短,调度方能有序。
魏沣虽能治水却不会处事,曲安虽无经验却通人事,两人正是互补。众臣无异,靳城赈灾一事便就这么定了。
带挥退众人,凤攸不由笑着将凤卿唤到身前,不无欣慰地道:“阿卿虽然病了一场,可却好像比以前长大了些,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假以时日,定然能让那些家伙全部心服口服。如此,就算父皇百年以后,也能放心了。”
看着凤攸笑容里难掩为人父者的骄傲,凤卿心中却是苦笑,前世,她从未让父皇真正放心过吧,思及过往凤卿不由觉得鼻尖微酸,“父皇……”
前世她没能见到父皇最后一面,可她知道就是在最后的时候,父皇也始终放心不下她。所以,纵知重湛怀有狼子野心,可为了她的安全,甚至为了保全她的爱情,父皇还是接受了重湛的胁迫。只是,父皇和她都低估了重湛的心狠手辣。
当雍朝江山终被颠覆,被自己夫君和挚友背叛的恨意,以及走投无路跳下悬崖时的绝望,凤卿永远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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