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额娘!”景娴脸一红,不依的拽下了那拉夫人的袖子,自己在额娘目前就那么个木头脑袋不知变通?
“好了,乖,是额娘不好,不该怀疑你的!”那拉夫人见女儿娇嗔发恼,就像未出阁时贴心亲热,心下欢喜,呵呵笑着拍了拍她手,也忘了女儿也是人到中年,是大清最为尊贵的皇后。
这也是景娴放开心怀,才有这样的其乐融融,容嬷嬷早就将宫女太监赶了出去,自己站在门口守着,反正太后、皇上都不在宫里,皇后最大,也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添乱,对于皇后能够开怀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劝她不和规矩之类的话。
母女俩又亲热的说了会话,到底这是宫里,不能久待,那拉夫人一直注意着时间,虽然不舍,还是把正事提了出来“娘娘,上次你给的那张药方,老爷已经按照吩咐买好药材,不过只是些强身健体寻常药草,也没费什么劲,是吩咐几个信得过的分别在城里几大药房买的,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嗯”景娴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瓶,约有三寸多高,还有两卷薄薄的书籍,郑重交到那拉夫人手里。
“这是?”那拉夫人扶着触手冰凉的玉瓶,一手摩挲着书,疑惑抬头看着皇后。
“额娘,你不要问这是什么?回去后就交给阿玛就好,此事任何人都不要说。”景娴悄声道,虽然容嬷嬷守着门口,她还是下意识压低嗓音,又递给她一只金钗,顶端是一朵盛开的海棠花,并不华丽,但胜在精致娴雅“里面有个机关,阿玛看到了就知道怎么做了。”
那拉夫人满腹疑虑,却只是点头应允,女儿进宫从没要求家里帮忙做什么,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举动,让她心下不安,她知道以她的性子,绝不会为难家里人,难道现在真的有什么变故么?可女儿的神色却看不出难处?
……
“夫人,你今天进宫,皇后娘娘身体如何?”那拉夫人回到府里,刚喝口茶润了下喉咙,准备去书房找那尔布,那尔布已经一脸急切大步走了进来,走路虎虎生威完全看不出已近古稀。
那拉夫人抿唇轻笑了下,上次帝后冲突传扬到了朝堂,那尔布急得几宿睡不着,吃也吃不好,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偏偏她也不能进宫请安,不能得知具体,更是惶急。
前些日子得了皇上恩旨意进宫,她见皇后容颜憔悴,身虚体弱,回府大哭了一场,更是把那尔布吓得不轻,后来听说是因为女儿病了一场,瘦了很多她心疼,他才松了口气警路官途。
他也心疼啊,女儿进了宫就再没说过话,年度宴会上,也只是远远地看到个影子,景娴是他中年盼来的幺女,娇宠着长大,进了皇宫这样的地方,如何不挂心。所以这次夫人进宫他才这么急切,女儿让他准备那些药材,让他不明所以,也挂念她身体是否养好了。
见夫人不回话,反而一脸挪揄,老脸一红,也知道自己过于急迫了;这让他对夫人能时不时进宫看一眼女儿更是泛酸,不过夫人的行为也让他明白,女儿必然很好,不然怎会这么放松的笑。
“娘娘身体好多了,您放心吧。”那拉夫人也没立刻和那尔布说景娴交代的事“时辰也不早了,吩咐用膳吧!”
那尔布倒也明白她的用意,毕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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