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嗷叫了一声,突然变得恐慌,双手用力,一边喊着:“不,娴儿,别走,求你……”
景娴身子被勒紧,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挣扎起来,结果引发了更大的恐慌。
乾隆头脑昏昏沉沉,感觉身体被什么束缚住,怀里爱人正往上飞去,他正努力抱紧,突然一只大鸟飞来,狠狠啄了他胳膊一记,而后没头没脑啄了下来,吃痛之下,手微微放松,怀里人顿时飞了出去,只急得拼命喊着:“娴儿,别走——”
他自觉声音很大,实际上却很小声,但身子剧烈动着,头轻微摇摆,呼吸急促,景娴感觉钳制他的胳膊松了下,连忙退远点,再看他这样,突然反应过来他是魇住了,连声呼唤他,没有反应,没一会儿,就见泪水从他紧闭的双眼流了出来。
景娴睁大眼,心慌意乱起来,微微起身,将他头抱进怀里,一边用力扯他胳膊,一边柔声唤他,直到他呼吸变得平稳,始终没有醒来。
乾隆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脖子更是僵硬,而后自己吓了一跳,他脑袋仰着靠在景娴胸口,双手环着她腰,景娴眉头微颦,则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别扭姿势睡在床头,满脸倦意,嘴唇红肿,薄被只盖到两人胸腹处,裸在外面的肌肤遍布红痕印记,床上更是凌乱不堪,连忙将她身子放平,用薄被裹好,捂着犹如重锤击打的脑袋,扬声吩咐几句,嗓子干涩嘶哑。
喝了醒酒汤,乾隆总算觉得头痛好了点,就抱着景娴一起沐浴,见她全身上下布满吻痕,为她擦拭时无意识摇头抗拒着,歉疚的亲吻她安抚着,直到洗完回到收拾干净的大床,她都没醒,显然已经累惨了。
乾隆黑眸溢满眷恋柔情,轻柔的抚摸她馨香的秀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几个月来,他的不安日益积压,忙于政务还好一些,然而一旦空闲下来,脑海中就会不断浮现那些所谓“未来”的画面,他本不愿意相信这些,只是试探着和梅君尘谈起那些,时空回转的可能性等等,梅君尘虽然莫名,但也说,如果这样,空间不稳是很可能的。
他命人将之前查到灵魂有异的那些人秘密弄来京城,威逼利诱或是严刑逼供,有些受不住招供,有所谓穿越,也有是原主重生,有些不知废后,但都说了即位的是十五阿哥,乾隆又请梅君尘去看了看魏氏,只说命数改了,原该有四子两女,凤魂不可见。
乾隆浑浑噩噩数日,心底那个想法更加清晰,也因此晓晓的百日宴贪杯多喝了点,这个女儿的出生,昭示着不一样的未来。然而每每心中刚浮出喜悦,那些画面都会兜头一盆冰水泼下,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甚至是他亲自下的圣旨,就算景娴现在不知,未来呢?
景娴头发被扯痛,迷蒙睁眼,就看到他一脸惶惶的样子,带着些无措,一时还反应不过来,随即想起之前的事,以为他是知道自己酒醉干的好事,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伸手揪了把他的辨稍,轻哼哼道:“以后再不许喝醉了!”
乾隆回神,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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