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也在山西府落了脚,一切安好。只是太忙,也未给盛京这边回信。然后就再也未提那边的情况。如今她及笄,他不能亲身前来祝贺,只能托人带些礼物,聊表心意。
短短的上百字,韩暮华却看了半个时辰。
山西那边私盐动乱,怎么可能太平,官员大意些都可能性命不保,那些私盐贩子眼里只有利,人命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他代表圣上去镇压,就是那些私盐贩子的仇人,恐怕每日每夜觉都睡不好,哪里能一切安好。
可就是这样,他还惦记着她的生辰。
韩暮华不禁想起往昔,自从她五岁起,林云鹤还远在西凉,她每年生辰都能收到他送的精美的礼物。这份礼物成了她每年温暖的唯一盼头。
情可千斤,林云鹤对她的好,她这一辈子都回报不了。
妙函立在一边,瞧着韩暮华盯着信纸上那几行字,久久回不了神,眼眶更是发红,担心唤道:“五小姐?”
韩暮华没有动,却道:“信是谁送来的?”
“奴婢被二门小厮叫去取信时看见送信的是一个高大汉子,浓眉大眼的,倒是不曾瞧见过,他只说是表少爷身边的人,又把表少爷的腰牌拿出来证明身份,只是奴婢看他一身脏污,马匹也似筋疲力尽,这一路奔波肯定不易。”妙函回想着在角门的情景。
韩暮华认真听着,心中酸涩,山西那边的条件不好,而送信的人路途遥远,能快速又健康的到达盛京把信安然送到,已经极是不易,哪里还能顾得上外表整齐与否。
“对了,五小姐,这是随信一起带过来的木匣子。”妙函将手中一直捧着的梨花木匣子放到韩暮华面前的小几上。
韩暮华小心将信装回信封,又从信封里倒出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打开了木匣子。
深蓝色的绸缎间躺着一支象牙镶红宝石梳,韩暮华小心地拿起,放在手中摩挲,象牙梳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贺暮华一十五生辰之喜,细看来分明是林云鹤的笔迹,韩暮华抚摸着那行小字,心中五味聚集武道丹尊全文阅读。
梨花木匣子有两层,韩暮华移开上层,下层只是放着几张文书,韩暮华取出文书一看,内心震动,这竟然是盛京两处银楼的房契!
当初她拜托林云鹤帮她在盛京郊外置办田产时,就听林云鹤提过收购了盛京的两处银楼,林云鹤的生意她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大多在西凉,赫赫有名的“聚舍钱庄“的幕后老板便是他。只是林云鹤虽擅经商,但是朝廷忌讳官商勾结,林雁山当初又是西凉知府,所以这些生意都是林云鹤暗中操纵。
盛京的这两处银楼在去年就并入了“聚舍钱庄”的分号,怎么突然要送给她,韩暮华这个时候心里不是感动,而是莫名的担心,林云鹤此举像是在屏退自己的后路,不管不顾把他自己往绝路上逼!
文书下还有一封简短的解说,韩暮华颤抖着手打开,上面仍然只有寥寥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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