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也不愿意苛待她一分。
“公爷,您把我当什么人了,两个闺女是孙子辈最后没出嫁的姑娘,我还能亏待她们不成,我恨不得把我的陪嫁都补贴给她们呢!”老夫人嗔怪道。
话说到此时,老两口脸上才有了笑意。
老夫人忽然哀叹一声:“如果不是恰好碰上大选,我真舍不得暮华这么早就出嫁,怎么也得多留一两年,在府上陪我,那孩子……真的跟珏儿太像了!”
韩老国公脸色一变,拉下了老夫人的手,目光犀利地盯着她,语气严肃,“这事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不要在孩子面前提起了。”
老夫人一怔,许久后才悲伤的点点头。
镇南大将军府,沈思一把撕碎了手中的信,雪白的纸片飘散了一地,就像是窗外洋洋飘下的雪花,沈思望着入目的银装素裹的世界,内心也像寒冬一样冰冷。
沈玉珩进屋看到这满地的狼藉,顿了顿脚步。
沈思猛然转过身来,盯着沈玉珩,“五哥,难道你就这么认命了吗?”
沈玉珩俊脸一僵,随即苦笑,他不认命又能怎样,不管是比什么,他就从没有赢过李逸之,这次即便是他耍了心机又如何。
沈思突然有些疯魔一般的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前襟用力摇晃,“五哥,你不是喜欢韩暮华吗,把她抢回来啊!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不努力!”
沈玉珩皱起眉头,看着着了魔的妹妹,忽然有一丝不忍,两行清泪从沈思的眼角流下,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爱。
沈玉珩叹了口气,安抚地摸了摸沈思的头,“五妹,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怎么努力都不行,逸之那样的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听哥哥的话,哥哥会给你找个好人家,以后谁也欺负不了你。”
人,是脆弱的动物,总是越安慰越伤心,在疼爱自己的哥哥面前,沈思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她怎么甘心,叫她怎么能甘心啊!自己痴慕了那么多年的男子,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
埋在沈玉珩衣襟里的沈思狠狠抽噎了两下,然后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坚定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目光落在一片残败的荷塘中那处湖心亭,那里仿若有两个少女温婉而笑,相对和颜,美丽空灵如临凡的仙子,乐飞九天,良久,人影越来越淡,温暖人心的琴箫合奏越来越远,这样的合奏成了多年后再不可得的痴望。
再严寒的冬季也有过去的时候,春意不经意间来临,染遍了整个盛京武动苍冥。
阳春三月,柳絮飘飞,脱去了恼人的冬衣,整个人也变得松快起来,韩暮华一早去懿祥阁请安,陪着老夫人用完早膳才回来。
刚在玫瑰椅上歇下,妙函就满脸笑意的进来汇报,“五小姐,瑞雪的婚事定下了,就在小姐生辰后一天。”
瑞雪被送去庄子上,妙函的母亲将她介绍给了妙函的四表哥,有妙函跟着把关,自然不会害了瑞雪。韩暮华一听,脸上也多了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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