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华许久没有这样放肆的笑过,眼角竟然都笑出了泪,心里痛快,可是回神一想又觉得悲戚,那笑容就黯淡下来。
沈思一看她表情,也停了笑:“高兴就笑,难过就哭,想以前那些劳什子事做什么,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活的痛快。”
韩暮华知道沈思是在安慰她,收起了情绪,饮了口茶,“姐姐,我这叫居安思危。”
“去,去,还学会狡辩了,滑头妃成误扰!”沈思看她缓过来打趣道。
她是盛京名媛,见过的贵女数不胜数,但是唯有韩暮华给她真正朋友的感觉,她与她交好,不是为了身份地位,也不是为了她的美貌,她欣赏韩暮华的才华,同情她的身世,但是更加喜欢她这个人,所以每次见到她就会不自然为她考虑,希望她无时无刻都快乐,这是一种没有经过污染的纯粹的友谊。
“对了,有些事我要提醒你,这一闹,我差点忘了。”沈思放下手中的描金青花茶盏,眼神严肃的看着韩暮华。
沈思整日跟着镇南大将军夫人交际,见识听闻都要比韩暮华多得多。
韩暮华瞧她凝重的样子,也认真起来,望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和煦长公主可不是善茬,母亲年幼时在宫中陪伴她一些时日,知晓她许多事情,我虽然只是略知一二,但是也能判断出她是什么为人,据传她年幼之时就有虐待宫女的癖好,为人凶残狠辣。她此番使用手段嫁进了国公府,又成了你的嫡母,你一定要小心她,万不要碰其锋芒。”
韩暮华早猜到和煦长公主不简单,但没想到她性格狠虐,瞧着外表和善,内里竟然是如此阴狠之人。她嫁入金人部落,竟然还能再次回盛京,得到圣上太后疼爱,足见她的手段。自此,韩暮华对和煦长公主又多了一分防范和小心。
沈思见她在考虑也未打扰她,片刻,韩暮华才笑道:“多谢姐姐提醒,我会警醒的。”
知道她已经明白了其中利害,沈思才满意地点点头。端了茶盏准备饮,谁知道,因为靠坐在玫瑰椅上与韩暮华说话,手肘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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