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心不在焉的听着两人谈话。
“我记着暮华与我家盼儿一般大,都是辛卯年的……”
杜国公夫人口中的盼儿是她嫡孙女,她记性不好,前些日子来韩国公府给韩暮华添寿也记不清是哪日了。
老夫人笑着道:“暮华是辛卯年三月十五的生辰,刚过了十四。”
这一问生辰就是要写庚帖了!
亲事议和之后,会问清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请了有名望的人写在庚帖上,送去庙中求算,趋吉避凶。等到庚帖互换之后,男方家中下定,这亲事基本上就做定了!
韩暮华内心焦躁不安,但是也只能捏着帕子沉下心来等待。
“这孩子是个有福的,镇南大将军夫人也只有两位嫡子,那长子早年出了些事故,沦为废人,以后这家也定是嫡次子来当,等到暮华过去就是一府主母,凭着沈润那小子,暮华说不定以后还能封上诰命呢!”杜国公夫人是大将军夫人请来的,当然要给沈玉珩美言几句。
老夫人闻言也笑,她也是早就看好了大将军夫人家的情况,千挑万选给韩暮华寻了这门亲事,大将军夫人为人和善,经后韩暮华过府也不会受到刁难,况且,韩暮华与沈思交好,这姑嫂又亲,真是再好不过。
她原也想在这之前问问韩暮华的意思,但是那日竹叶回来告诉她韩暮华柜中藏了一幅沈玉珩的丹青时,她就笑了起来,以为韩暮华对沈玉珩也是有那么一分心思的,自然就私自做了主。
韩暮华怎么也未想到是那幅被她藏起来的画做的乱,更是没想到老夫人曲解了她的意思。
“杜国公夫人,那日我托您问的事可有头绪?”
杜国公夫人人脉广,又是盛京里有名的红媒人,老夫人托她能问什么事,当然只有亲事!
老夫人托杜国公夫人询问的是她的娘家。杜国公夫人娘家姓康,祖籍陕西丰镐,靠私盐起家的,十分富足,后来杜国公夫人的祖父刻苦攻读,官拜兵部侍中,又嫁女定远将军,康家这才在盛京正式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