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花交给玉儿,玉儿一直觊觎韩暮欣的苏合香,便求了母亲偷些来给她。宋嬷嬷熬不住她的痴缠,只好如了她的心意,将偷来的苏合香和红花包在一起,暗地里塞给了她。
苏合香味道持久,用上一点香味就能持续好些天,所以那作案的红花上也有了苏合香的味道,只因味道过淡,不特别注意根本就察觉不了,玉儿禁不住诱惑,在锦墨居偷偷用了一次,韩暮华偶然闻到玉儿身上的香味才起了疑心,百密一疏,这样周密的计划竟然坏在了一小块香料上。
真相败露,老夫人严肃的看向韩暮欣,“暮欣,还不知罪?”
韩暮欣腿软的一跪,低头不敢迎视老夫人的目光,她可怜兮兮地拽了拽三夫人的衣摆,三夫人身子一震,心里一软:“娘,也就是个姨娘,况且,她小产后身子也伤了,估摸着以后也不能为国公府诞延子嗣,去了也就去了,欣儿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她吧,怎么说欣儿也是三房唯一的嫡女,难道您为了一个死去的姨娘要给嫡女定罪?传出去,国公府的名声也不好。”
没想到三夫人维护韩暮欣至此!老夫人一阵嘲讽,韩暮华更是冷眼相看。
如果这一切没查出来是韩暮欣的后手,那她还会这样求情?若是韩暮华被认定是凶手,怕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吧!
老夫人盯着三夫人满脸的恳求和担忧,动了动嘴唇,想要告诉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压了下来:老三媳妇啊,你这样会后悔的!老夫人叹道。
韩暮华已经没有精力在这里看这母女两演戏,先告退离开了。就像三夫人说的,黄姨娘生前即便是心机再深沉,也只不过是国公府身份卑微的姨娘,死了就死了,韩暮欣凭现在嫡女的身份是不会受到严重的惩罚的,老夫人还要保全国公府的脸面。结果已经出来了,再听下去没什么意思。
韩暮华站在懿祥阁那棵老桂树前,抬头看着那绿意,无奈的一笑。
果然,玉儿与花棉被遣出国公府,卖入勾栏瓦肆,而韩暮欣仅仅只是禁足了两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