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补品都是她们劝着小姐用的,今日她的口味真好。瑞雪隐隐的能感觉出来,五小姐现在心情愉悦。
韩暮华躺在床上,妙函怕她睡不惯寺院中的床,给她换了府中熏香的被褥,此时陷在清香的被褥中,如此温暖,想到黄姨娘失望的表情,韩暮华心头大爽,倦意袭来,她很快就入了梦乡,一夜好眠。
而这边的黄姨娘和四小姐却是彻夜难眠了。
约莫巳时四小姐跌跌撞撞的用力推了房门从黄姨娘的厢房出来,满脸惊恐慌张,呼吸紊乱,她勉强扶着盈夏喘了口气,然后夺命般地逃了回去。
黄姨娘的声音仿佛咒语,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折磨着她,让她坐立不安,她说:“暮欣,我才是你的娘亲,我才是啊!我的乖女儿,娘憋了这句话憋了将近十四年,韩暮华那个贱人才是夫人的孩子!”
怎么可能,她绝对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韩暮欣脑中错乱,仿佛被塞了一团乱乱的线,她用力撕扯,反而越扯越乱,将她整个人束缚的越紧。她坐在桌边,脸色难看至极,小脸苍白,正值深秋,她头上竟然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盈夏吓了一跳,忙询问:“四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马上去告诉夫人。”
韩暮欣一听到她说三夫人,立即紧紧捏着盈夏的胳膊,怒吼出声:“不许去,我没事,若是你与夫人说半个字,我撕烂你的嘴!今日我去黄姨娘那里也不许说,听到没有!”
韩暮欣的怒火吓的盈夏浑身一颤,立马跪下认错:“奴婢不敢,奴婢绝对守口如瓶。”
“你去换盈秋进来服侍我。”韩暮欣好似找到了什么事分散注意,口中一直喃喃:“对,我要歇下,我要歇下,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幻觉,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什么事都没发生。”
盈夏抹了头上的冷汗,她郁闷极了,甩了甩手中的帕子,诅咒黄姨娘,果然是个扫把星,说什么给四小姐做鞋,画鞋样,把四小姐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