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段日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西北大旱上,圣上又倡导节俭,她身边这个丫鬟就一直没补上来。
而林云鹤信中则说要给她安排一人填补雨花的缺,让她莫要先急着安排。
她自是不会怀疑林云鹤对她不利,她只是不明白林云鹤怎么对她身边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他们相隔可是“十万八千里”。
即使林云鹤的身边的能人了得,能混迹在曹国公府中,也不可能这么时时的将她的事情报与他,更何况,李濂根本不是个简单的人,他又怎么会任由别人在他院里安插暗桩。
妙函见她想事情出神,有些担忧,她起身端了一碗冰凉的酸梅汤给她,张了张口,还是说了出来,“奴婢有句话想要对五小姐说,不知五小姐可听得?”
韩暮华接过玉碗装着的酸梅汤小啜了一口,嗔怪道:“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话说不得的?”
“奴婢觉得,五小姐还……还是少与表少爷来往的好,奴婢知道你们自小关系便好,可您现在是曹国公府的奶奶,若是要有心人发现了,对您对二少爷都是打击。”说完,妙函偷眼觎她,她实在是为了韩暮华担心才这般劝解。
韩暮华放下手中的玉碗,良久才叹气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并非是没有分寸的人,可心里就是放不下,罢了,我知晓了,以后能不来往就不来往吧!”
以前她没打算与李濂好好过日子,可是现在她的想法不同,也是时候将该断的断清楚。她既然已经选择了李濂,就应该放手,林云鹤很好,他值得更好的,不应该耽误在自己身上。
李濂一直到天色黑沉才来韩国公府寻韩暮华,两人用了晚膳,韩暮华怕他白日里劳累,就让丫鬟们铺了床早早歇息了。
夜间比较凉爽,内室又放了两个冰盆,此时一点也不热,韩暮华生活习惯一直很好,早睡早起,所以在李濂怀里躺着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睡着了。
因怕碰到李濂后背的伤口,两人都是侧着睡的,李濂一手搭在韩暮华的腰间,一手被她枕在颈下,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的内心才安稳些。在韩暮华的乌发上落上一吻,李濂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耳廓。
白日父亲与他说了一件事,让他震惊不已。
父亲说,他的庶弟竟然是圣上遗落在外的皇子!那个体弱多病,闻风就倒的李颐竟然是圣上的血脉!他想起了端阳那日,圣上扮作“七爷”来府上的情景,在海棠林,他第一次见到李颐那惊呆了的表情,怕是圣上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的。
这么多年,圣上都没有立储的打算,难道是想把皇位传给李颐?
自从朱首辅倒台后,圣上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听内监说,圣上还吐过血,身体都这样了,皇后嫡出的大皇子也已弱冠,他却迟迟拖延,难道是因为当年的冷姨娘?
这个秘密目前除了他们父子和圣上没别的人知道,圣上是在逼着他们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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