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上李濂一起去前院的大书房。
锦墨居留着给三夫人照料,老夫人让桂嬷嬷带着竹叶过去守着,等韩暮华一醒就让人通报她。
韩暮华今日受的刺激太大,又突然病因入体,御医给抓的方子喝了又有安神作用,这一昏睡,再醒来就到了亥时。
三夫人握着她的手一直在床边给她擦汗,换湿帕子,此时,瞧见韩暮华眼皮一阵抖动,忙揩掉眼里的泪水,激动的唤:“暮华,暮华,可醒了?”
韩暮华缓缓睁眼,屋内的烛火有些刺眼,她又闭上,然后才慢慢适应,看到三夫人在面前放大的担忧又惊喜的脸,她虚弱叫了一声“母亲”。
三夫人忙唤外面的丫鬟端茶端药进来。
转过身来又问,“暮华,身体可好些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韩暮华轻轻摇摇头,“母亲,我想喝水。”
“好,你等着,母亲这就给你拿来。”
赤芍扶着她坐起来,靠在床头,又给她身后塞了软软的秋香色素面锦缎迎枕。
三夫人端来水用银勺小口喂她喝了。
喝完了水,又喝了半碗药,这才食了些粥品。
三夫人见她能吃喝了,才放下心,在锦墨居里提心吊胆了一下午,她脸上也被疲色爬满,韩暮华让她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再来陪她。
三夫人也明白,李濂一会子还是要回来,她留在这也不方便,就叮嘱了两句,要注意自家身体什么,就带着丫鬟婆子回去。
桂嬷嬷见她醒过来也早回去告诉老夫人了。
韩暮华垫了些清粥,身体好受许多,就是身上许多地方还疼,她靠在床上想事情,妙函在一边给她打扇。
她突然问,“瑞雪呢?”
妙函一震,眼神飘了一下,才急忙道:“瑞雪没事,就是挨了几板子,现在在房里休息呢,妙珍在那里照看她,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只是些皮外伤,过阵子就好了,连疤也不会留下,小姐您就放宽心。”
内室里点了四五只蜡烛,灯火通明,韩暮华一直瞧着妙函的脸色,见妙函神色闪躲,她突然沉了脸怒道:“我以前是怎么说的,你们若是还敢瞒我什么事,便自去寻合心意的主子吧!”
妙函一阵懊恼,她本是不想韩暮华跟着担心,谁想竟然惹了主子生气。
妙函跪在床前,她抓着韩暮华的手,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五小姐别生气,奴婢什么都说,只望您莫要动怒,您身子才好些,御医说过,万不能再郁结了。”
韩暮华无力的朝她颔首,让她说下去。
“瑞雪姐姐受了宜宁郡主身边恶奴的二十板子,那些奴才根本不是人,行刑的器具比给男人们用的还粗,一板子结结实实,二十板子险些要了瑞雪姐姐的命,瑞雪姐姐肚中孩儿才一个多月,就这么流掉了……”
韩暮华吃惊的看着她,内宅中给女子用的板子是特质的,若是平时二十板子罚下来,行刑的是熟人的话,手脚轻些,几日也就好全了,但是宜宁郡主竟然这般歹毒!
而且她想不到瑞雪已有了身孕,才一个多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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