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青黑,他忙扶着李濂,担心询问,“二少爷,您没事吧!”
李濂深沉的眼眸里是滔天的怒火,俊脸上更是阴沉,后背的鞭痕狰狞的可怕,他却连哼都未哼了一声。他转过身,危险地盯着宜宁郡主,那双寒眸仿佛要吃人。他阴狠狠的从唇瓣中挤出一句话:“宜宁郡主,你今天对暮华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都会为她讨回来。”
说完他转头看向和煦长公主,瘆人的冷哼道:“长公主真是打的好算盘!他日我们再走着瞧罢。”
说完,抱着韩暮华连礼也不行,就快步离开。
李濂很冷静,他不能和这两个泼妇耗下去,韩暮华现在需要去看御医!
留下一屋子被打死打残的丫鬟婆子,和煦长公主和宜宁郡主都气青了脸。
和煦长公主用力拍了一下桌面,震的茶盏哗啦作响,她的浓妆面扭曲着,显然也被激起了怒气,“走着瞧就走着瞧,李濂,看我们谁斗得过谁!”
宜宁郡主却还盯着李濂离开的方向,发花痴,此时她还丧心病狂的心花怒放,认为李濂这样的男子才有让人征服的欲|望。试想,等到他日,他拜倒在她的胡服下,她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再与现在的傲慢狠厉对比,岂不是让她有巨大的满足感!
李濂将韩暮华抱在怀里,方走到院门前,就见到老夫人带着世子夫人,三夫人匆匆朝这个方向赶来。
几人大老远瞧见李濂抱着韩暮华,身后还跟着一帮护卫,都吃了一惊。
三夫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顾不得贵妇的行止快跑过来,震惊的道:“暮华她怎么了?”
说着就要伸手摸韩暮华的红的诡异的脸蛋,被李濂一把躲开。他憎恨地看了三夫人一眼,说话毫不留余地,“母亲不觉得自己来迟了吗,若不是我,暮华不知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您也就只能在她的棺椁前哀嚎了。”
三夫人身体一颤,瞪大一双与韩暮华很像的杏眸看他,然后又看向长公主的院子,惊的整个人都要站不稳。
李濂根本不想理她们,他朝着老夫人那边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马车可准备好了?”他问身边的李乐,他是不希望韩暮华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李乐看了他冰霜似的脸色,为难道:“二少爷,先不说二奶奶身子虚弱,这时候不适合坐马车,而且曹国公府离韩国公府就算是轻便马车也要行半个时辰,二奶奶的病情可耽误不得,莫不如……”先在韩国公府治病?
李濂浓眉紧皱,片刻,他才道:“把御医请来锦墨居,你派人回去知会一声我今晚不回府了,在韩国公府陪二奶奶,另外留下两个身手好的护卫,其他的人你让他们哪来回哪去。”
李乐连忙答是,快跑着去布置了。
徐嬷嬷看见二少爷将二奶奶带回来,一颗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她跪在院中嘴里念叨了几句谢菩萨。赶忙招呼着丫鬟们去照顾。
去老夫人那儿报信的妙函和小娥都被关进了柴房,后来还是厨房烧火的娘子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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