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白丝绢盖在韩暮华手腕上才开始诊脉。
金氏有些紧张的看着钱老御医。
片刻,钱老御医才摸着胡须道:“这些日子,想必那药方二奶奶一直坚持着吃吧,好了许多,先下天热,改成一日一剂便好,食疗上也不要过分,再坚持上一个月,宫海完满,到时候,定会儿女双全。”
原来每日吃的那苦的要命的方子是这位御医开的,韩暮华有些哀怨地瞧了钱老御医一眼。
老御医接收到她的眼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金氏有些不信钱老御医的话,当初她从丫鬟们口中得到的结果并非是这样轻巧,“弟妹的病就只是这样?您这般年纪了,想必也不太中用了吧!母亲,不若再换个人来瞧瞧。”
听到这等无知无礼的话,钱老御医被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御医官职低微,但他们掌握着生死,泯灭医德的事,他还做不出来,这个曹国公府的大奶奶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奶奶,您若是不相信老朽,大可以亲自与圣上理论!”
曹国公夫人也未想到金氏说出这番蔑视的话来,要是普通的御医也就罢了,钱老御医当年可是在皇后娘娘分娩时救了她命的圣手!圣上当时亲笔御赐了“妇科圣手”金匾,不然钱老御医也不会这般高傲,她这样诋毁,分明就是在落上面那位的面子。
“语兰,住口,钱老御医的金手可是圣上御赐,岂容你怀疑!”金氏闺名金语兰,曹国公夫人很少唤她的名字,从来都是喜欢亲切的叫她“宇儿媳妇”,寄托了一份她对长子思念。
金氏一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糟老头子是圣上御封过的,平时嚣张惯了,猛然吃了瘪,一时让她五味杂陈。
她不忿地咬了咬唇,“是儿媳愚昧无知,还请钱老御医看在我是小辈的份儿上,不要计较。”
钱御医哼了一声,并不理这个无知的妇人。
曹国公夫人只好赔了笑脸,“敢问钱老,老身这二儿媳到底是什么毛病。”
“夫人,濂小子这媳妇只是一般的宫寒,吃了老朽的方子,两月就没事了。”
曹国公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影响子嗣吗?”
“自是不会影响,只是这两个月行房要节制些,濂小子和二奶奶都年轻,您还怕抱不着孙子?”钱老御医对这些一惊一乍的贵妇人真是无语。
听了钱御医这么直接的说,曹国公夫人这才放下了心。
让顾嬷嬷亲自将钱老御医送回去,这场闹剧才正式收场。
韩暮华看了一屋的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就连平日里对她无微不至关怀的婆婆在涉及到子嗣一事时,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到了她的对立面,还有陆姨娘和郑姨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韩暮华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不适,她起身朝着曹国公夫人行了一礼,
“母亲,事情已经查明,儿媳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
曹国公夫人也明白今日是亏待了她,朝着她挥了挥手同意她下去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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