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心思作祟,本来正常的方子,他为了刻意整人,又加了几位极苦又不影响药效的药材进去,导致这汤药难喝无比。
李濂捅的篓子,韩暮华也算是躺着中枪吧!
她这几日身子不适,着实过了几天清闲日子,整日在陶然院里好吃好喝又诸事不理,曹国公夫人体谅她病体,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二房这边几个妾室她用养病为由也一并打发。李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几日很少回陶然院,有时只留下用个午膳,经常在府外过夜,回府了也偶尔在韩柔那歇息一晚,不来打搅她。
她整日在书房练字,弹琴,偶尔兴致来了画两幅花鸟,下午抽出闲了又将那几间铺子的账目整理明了了,等着过几日去请教曹国公夫人和陆姨娘,她抽空去几间铺子瞅两眼,也好做规划。
一连几日,闷在这方寸之地,倒也不嫌无聊,反而过的充实。只除了每日早晚两碗苦药让她接受不了。
瑞雪端阳在家中歇了几日,前两天刚回来,此时她正坐在韩暮华身边做女红。韩暮华的针线也不错,可是她懒,眼看着就要到夏季了,旁的衣裳后院内自有定制,曹国公夫人也不会亏待了她。可是贴身的小衣却是要自己房里人做几件,瑞雪帮她做衣裳做惯了,这活也就她揽了。
韩暮华放下手中的话本,抬手就摸了摸瑞雪针线簸箕里半成品料子,触手柔滑轻软,是上好的苏杭雪绸。
以前在闺中时,瑞雪帮她做的小衣都是素淡清雅的,上头绣着活灵活现的缠枝雀鸟一类。而现在她手中拿的都是鲜艳的颜色,雪绸轻薄,适合夏季使用,半隐半露,这种料子的小衣穿在身上尤其觉得诱|惑。
韩暮华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这个料子好,这么些她一个人也用不完,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倒也罢了,可是瑞雪也已成婚,也该给自己添置些。
“别整天想着给我做,那么多,我哪里穿的完,好些上了一次身都压箱底了,就着这好料子,也给自己做几件。”
瑞雪听了抬头看了她一眼,捂嘴直笑。
韩暮华被她看的奇怪,瞪了她一眼,“笑什么?”
“这雪绸是二少爷命人拿回来专门给二奶奶做衣裳的,您当着是哪里都能买着的布料?这可是御贡,宫里的娘娘一年也就能得那么一两匹呢。”妙函嘴快,说着靠近了韩暮华低声继续,“奶奶,就连夫人那里都没有呢!”说完又笑。
韩暮华汗颜,转眼瞧着瑞雪手里的衣裳,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默默决定,等着衣裳做好了还是压箱底吧,打死她也不穿,太吓人了。
徐嬷嬷也跟着高兴,原本以为二少爷不喜欢自家小姐,现在她倒是不这么认为了。
只要有二少爷护着,即使韩暮华现在肚子不争气,也能在国公府里过的舒心。
李宇前两日就离开了,而且不顾曹国公夫人和金氏的反对,将付书蕾也带走了,对着金氏那张笑颜如花的浓妆面,他是怎么也不敢把这个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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