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穿着宝石蓝白霏织丝绸衣二十多岁的女子,高挑纤瘦,虽然低垂着眉目,但是腰杆却挺的笔直,五官相较于一般女子要刚硬有棱角些,想来是与韩柔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钟姨娘。
身后的两人,一人画着浓妆,妩媚非常,身材凹凸有致,一袭桃红偏襟长褙子更是将她的身材勾勒出来,一颦一笑仿佛都能勾魂噬魄,一眼看来,虽然惊艳,却不免庸俗。听徐嬷嬷说,院里有位姨娘是河南三户的防守蔚进京时特特送到曹国公府的,是专门为了笼络阀门内的子弟专门调教出来的女子,想必就是这位苗姨娘了。
最后一个瞧着和韩暮华差不多的年纪,韩暮华看她时,她正抬眼也在偷偷打量她,与韩暮华的目光碰撞,才低下头,除了打扮的华丽些,反而比不上其他三人的姿色。
听徐嬷嬷说,这个白姨娘与大奶奶金氏沾了些亲戚,大奶奶是督察院左右督御史金朝文的嫡长孙女,这个白姨娘是她外祖家那边的闺女,不知怎么就进了曹国公府成了李濂的妾室。
这些人中只有钟姨娘是自小服侍李濂的丫鬟,大了收房被抬了姨娘。
几人纷纷给韩暮华行礼,一个个自报家门。
韩暮华让她们都坐了,妙函吩咐小丫鬟上茶来。
这几人也在偷偷打量韩暮华,即便是前两天听府里的小丫鬟们嚼耳根子,说新进门的二奶奶是个不一般的美人,现在真的瞧见了,也要感叹一番。韩暮华简单的家常褙子,清爽大气,头上身上首饰也少,但细细瞧来没有一件是凡品,看来外界的传言没错,她真的是韩国公府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女。
韩暮华放下手中的青花缠枝纹描金茶盏,微微一笑,柔美又平易近人,“今天叫你们来也没什么事,都是二房里的姐妹,我刚刚过门,理应都熟悉熟悉,这么久也辛苦你们服侍二少爷。”
苗姨娘咯咯的一笑,“二奶奶说的哪里的话,服侍好二少爷都是我们份儿内的事。”
钟姨娘直直的坐着,捧着茶盏,应付的笑了笑。
韩暮华这番话一说出来,白姨娘就暗暗在底下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主母,也不过就会说说场面话,看来这后面的日子该怎么的还是怎么的,有本事把二少爷留在自己屋里才是要紧。
韩暮华瞟了眼白姨娘笑了笑,然后朝着妙函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妙函就捧着几个梨花木的盒子出来,当着几位姨娘的面打开。
里面是几对掐金丝镂空嵌大号东珠卷草纹镯子,一看就是好东西。
“第一次见你们,也没甚好东西,这些你们拿回去戴吧!”韩暮华让妙函把东西给她们,她却在观察几人的神色。
苗姨娘明显的满脸惊喜,韩柔和白姨娘眼底也有掩藏不住的惊讶,只有钟姨娘不冷不热接了镯子,还不在意的交给了身后的丫鬟保管。
昨日在韩国公府吃了些酒,今早起了个大早,身上的疲累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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