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既视感，许多村庄甚至都没人了。
“田文理，怎么比你说的情况还要坏这么多？是不是还死了百姓？”周翦侧头，脸色已经难看，声音冰冷。
凉州司空田文理闻言一颤：“陛，陛下，不敢啊，卑职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瞒您啊！”
“真的没有死百姓，凉州一直都是如此。”他急忙解释。
周翦眯眼，田文理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而且裴北音在这里，她是自己亲自派遣的，就算是凉州刺史也要让着。
她在这里两月，不太可能出现大错。
“杨韦，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是怎么回事？”
杨韦蹙眉，小眼睛扫视着如同蒸笼的凉州地界，然后拱手道：“回陛下，凉州往前是西州，西州再往前就是西域。”
“这一带的天气干燥，应该是让赤地千里的关键，但您看路边还是有很多绿植的，这说明还不到大旱的严重程度。”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人烟如此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