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瞬间空气一窒仿佛定格。
‘嗖嗖嗖’一弓三箭,箭箭射中,刚开始时他还只是射伤那些扑上来的人,突然,他看奂黎花被大刀所伤,在他眼里仿佛是花开后渐渐的枯萎。
“黎花!”奥青大吼一声,抓起地上散落的箭,一弓八箭,箭箭封喉。他像是丧失了理智,眸子里血红一旁。一部分胆小怕死的教众扔掉兵器求饶,也遭封喉,一地的红花,在苍茫夜色里惨艳的盛开。
奥青抱起奂黎花,看着她依旧清丽的面容和被血染红了的衣衫,他全身颤栗不止,不知道该怎么办。奂黎花脸色惨白,笑了笑,“不要害怕,我没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奥青说着哽咽起来,举目看到那些暗红的尸体上正浮起着雾霾,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助仿佛海浪携带着令人窒息的狂风向他袭来,“我杀了这么多人…还害死了你的家人……”
“不要哭!”奂黎花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少年的泪水仿佛露珠一般清澈,带着一种尘世中没有的遗世独立,或许是因为生命正在消逝的缘故,她似乎能从奥青身上看到一种称之为‘希望的东西’,或许他能解救九州,解救人族和其他种族的纠结苦难。“不要哭了!那些人该死。”
这话罢,奂黎花拿起刚刚从奥青身上扯下来的白色衣衫,手指在上面写着东西,娟秀的字体一个个的浮现,血的颜色使字体凄红耀目,写完后她把衣衫递给他,“奥青,你拿着这个去浔州找钟翁,是家父生前好友,他一定会帮助你的。”
奥青接过血书,看了大意,而后道:“不,我要带你一起走!”
奂黎花看了奥青一眼,想说话,却不经意看到奥青腰上挂着的盘龙雕纹玉佩,眼神停留在上面不断揣测。此时的奥青上身一丝不挂,感觉到奂黎花的视线,有些不自在,便道:“黎花,你在看什么?”
奂黎花此时身体已经开始发凉,她笑道:“你这玉佩是人族之物吧?看来你已经认识了了不得的人物了,那我就放心了……”
奥青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想起了在羽族时杀死的天算先生,当时他亲自摘掉这玉佩,白玉给了奥绝,他留下了这黄玉,当时他对人族憎恶,以为人族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如今……
“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时你为什么要救我?还对我这么好!?我是羽族的,羽族的!”奥青想起那件事,不禁有些激动。
奂黎花看着他英气的眉,他好想摸摸他俊朗的脸庞,却没有力气抬起身,只是看着他,嘴角扬起了温柔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眼。
“呜呜呜呜……”知道她已经离去,他心中仿佛被一层层剥掉了防护的果实,只剩下柔软的部分,任由九州的风云吹拂着他孤寂的心,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危险还有更多。
夏阳
经过两日间歇的飞行,越过了夜北高原,离八松城越来越远,空气里飘来被日光晒得干燥的植物的气息。或许是因为飞行的太久了,奥青渐渐没有那么伤痛了,他想不出要往哪里去,所以就顺着奂黎花说的方向飞行。
经过晋北走廊时,他的衣服已经破烂无法掩体,路过一户农家时,他便敲门请求帮忙。其实在内心深处,他宁愿相信所有的人族都是善良的。这一户农家生活不是很宽裕,但是还是很热心的帮助了他,并且给他指了去浔州城的方向。
临走时,农家人叮嘱他:“看你不像是澜州的人,再往前面去不远就是夜沼了,要多加小心。”
虽然不是太懂他们说的什么夜沼,但是奥青点了点头,表示明了,对农家鞠了一躬,没有收下他们送的食物,本想展翅直接飞走,但是心里思忖着不妥,便隐藏双羽,徒步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而后才飞到云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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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短篇!但是没有完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