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有丝红色,像极了凝固的血液。
“哼,原来是这样。”曹建看了看屋顶牌楼处的世华,冷笑,“既然你护着那傲气的小子,那就一尸两命,一并还了吧!”
八.赵三
“你个黄毛丫头,挺能耐的嘛!”曹建走到牌楼倒坍的现场,看着世华从小楼上慢慢下来,冷笑道:“我那兄弟赵三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么?”
“我杀了他。”世华道,口气像是说‘今晚吃了猪肝汤’一样轻松。
曹建倒是有些吃惊,“哦?你知不知道你就凭你这句话,我就……”
“赵三是你兄弟?我看是你利用的对象吧,你不就是想讹诈点钱么?”世华晶亮的眼睛盯着曹建。
“哼,就算你说对了。”曹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在手里把玩,“你认识这把刀吗?”
每个人都离死亡很近,每天生活在死亡的边缘,更很少有人面临死亡时不害怕的。世华退后两步,“不…不认识…”
“哼,这不是你插在赵三脖子上的那把刀么?”曹建逼近几步,“看起来很有趣,我想把这个插在你身上的每个孔里,试一试。”
世华往后退的同时,脚后跟踩到了刚刚从牌楼上掉下来的铁棒…全身肌肉紧绷,趁曹建说话之际,迅速弯腰,从水洼中捞起铁棒,朝着他砸了过去。
她本来想把铁棒不偏不倚的砸在曹建的额头上,但是铁棒有些沉,偏了一些,砸在了曹建的左肩膀上。
趁着曹建发懵之际,她转身绕过障碍物,拼了命的跑;雨滴变成雨丝,从脸上划过,四溅而起的水花湿了裤腿湿了鞋……顾不得那么多了朱门嫡杀最新章节。
三个小时前。
世华在小商店里看电视,突然有人开了门进来,“小妞,给我来包中华烟。”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大鼻头红红的。
世华稍稍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来,拿了中华烟,“给您。”
“我叫赵三。”男人接过烟,顺手拉住了世华的手,“你呢?”
她用力挣开手,“请你付钱!”
“嘿!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付钱了。”赵三顺手揭开了中华烟的包装,掏出了一根,才发现没有打火机。
“你…你…你……”世华满脸通红。
“你什么你?又结巴了吧?快,给大爷再拿个打火机!”
虽然之前爸爸总教导她,遇到无赖要机智,冲动更坏事,但是她怎么也压制不住怒火,拿了打火机,摔在赵三身上,“快滚!”
“耶嘿,你敢不尊重你大爷,信不信我连你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弄了?”赵三捡起地上的打火机,点着烟,对着世华吐了一口。
“什么小情人?你这疯子!”她呛得受不了,拿起手机想给爸爸打电话,岂料已经有把闪着寒光的刀抵在了脖子的地方。
双眼交汇,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怕,但是对无赖顺从就是对自己无情,她便继续拨号,那闪着寒光的刀子划破她弧度美好的下巴。
“啊……”世华惊叫一声。
“有本事你就打啊,只要不想看着袁硕被杀。”赵三拿着刀子在她的脖子上敲了敲。
“袁硕?你怎么知道他叫袁硕?这关袁硕什么事情?”
赵三脸上浮起笑意,很好,这女的果然重视袁硕。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道:“等会儿袁硕可能会来买止痛药,你把这个给他吃了。”
“这个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袁硕会来这里买药?你到底是谁?”
“问题这么多干什么?如果你不想他死掉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把这个药给他!这个药效是三个小时候起效的,一定要做到!不然…哼,你会后悔的。”
九.恶报
都说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袁硕工作的地方是夜场,需要很强的体力,还要有舞技来支撑台面,虽然这个工作很累,但是工资很高。
临上台的时候,袁硕的脚崴了一下,夜场里的管事的说:“别那么拼命,脚崴了就休息一晚吧。工资给你照发就是了。”
袁硕道:“不,我没事的。你哪里看到我拼命了?不要看我崴住脚了就可怜我。”
“我最相信的就是我的眼睛。好了好了,不要那么拼命,快休息一下。今晚的场我请别人来就是了。”管事的拍了拍袁硕的肩膀。
袁硕也不再坚持,由人扶着下了场,夜场管事的本来还想送他回家,他拒绝了,说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家离得不是很远。
外面的雨也停了,不过空气还是湿湿的。
“袁硕,来这里!”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你是……天才宝贝之一胎四宝。世华?”袁硕定睛一看,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快来这里,有急事和你说!”
袁硕走了过去,往前方看了看,是公共厕所……“你把我叫来这里做什么?”说着,他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其他人。
世华眼中光芒黯淡,语气淡漠仿若被牵线的木偶,“我想你去死!”话罢,狠狠把袁硕推到了女厕所。
袁硕扶着墙,忍痛站稳;厕所里的灯光是节能灯,白色的有些病态,从隔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干瘦的脸上浮出阴险的笑意。
“终于逮到你了……”刀子在他的手里扬了扬,闪出骇人的寒意。
这个干瘦的男人不是在小区赌场门口拦着他那个么?
为什么这么干瘦猥琐的男人力气那么大?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看着刀子往脖子逼近……
有些事情,非得等到发生了,才知道自己预见过,才知道提醒自己过。
温热的液体从脖间流出来,顺着地板往厕所的下水道处流去,丝丝凉意自地板传来,袁硕模模糊糊的看到干瘦男人拉过世华,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袁洪,袁洪!你看到了吧,你的儿子现在和我儿子下场一样啦!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中年丧子的痛苦!哈哈哈!”干瘦男人像是失去了理智,喊叫着,那把沾着血的刀子划破了女孩的喉咙……
血喷涌,他看到女孩的嘴一张一合,眼角还有泪水…
十。倒梦
嘀嘀嘀…嘀嘀嘀…
闹铃声响起,袁硕从床上挣开眼,环视了一下屋内豪华的摆设,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好,是一场梦。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好在他没有出去和朋友们喝酒。此时天已经是早上了,穿着睡衣来到客厅,发现他爸爸袁洪在看报纸,便坐在对面的舒适沙发上。
“哈哈,爸,你知道不,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居然穿着女人的衣服,大半夜的去上班,还梦到被割破了喉咙…天哪,真的很恐怖啊……”
话还未完,发现袁洪脸色铁青的看着他。
“爸,怎么了?”袁硕心头一紧。袁洪把报纸递给他。
他快速浏览一遍,只见头版头条新闻的题目是:南城又出三条人命,杀人犯初步侦破。
再看那报纸上的画面――一个身穿狐皮毛领大衣的男孩躺在血泊里……一旁还有一具女孩的尸体,厕所墙角一个干瘦的男人五官出血…
袁硕背脊生寒,这和他的梦如出一辙。
而后,他听到爸爸的叹息声,“辞了区长的职位在这里住了两年,才知道,我们对门的一户人家也姓袁,被杀害的这男孩居然和你同名同姓。”
袁硕的脸部一颤,“爸,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
小区门口的小商店处,蹲着那个半身血红的萨摩耶,雨后的冷风吹过,似乎有人低语:你相信你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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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个恐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