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找您。”
“然后?”
“然后……”娄子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娄子。”上官莺轻唤一声,袖子里藏着的簪子抬起他的下颌,唇角绽出一抹优雅的笑弧,“你要再这样支支吾吾的,我就用这簪子将你的舌头划断半条,就让你以后一直这么说下去,你说,可好?”
“副场主刚才自称是您想好的两个男人让属下通知您让您今晚迟点睡他们等一会儿就过来为您侍寝还说带了美酒要与您把臂言欢。”事实证明在强大的威胁下,人都会爆发出平常难以想象的爆发力,方才还结巴的娄子一气儿说完,立马跳出几步远死死地捂住嘴,生怕迟了一点就要和自己的舌头永远说再见。
“知道了。”上官莺收起簪子,示意他进帐篷里去。
娄子惊恐地瞪大眼不敢动,仿佛帐篷里藏了凶兽一样。
“今晚,你住这。”上官莺说完,身如迅雷闪至他身后,一脚就将他给踹进帐篷。
‘砰’的一声,干净利落,帐篷里再无动静。
上官莺举步走向前方不远的柴火堆,拿起一块焦黑的火石,将衣袖给撕下一段,在上面书上几个大字后将火石一抛入火堆里,然后在数双不可思议的眼眸注视下大摇大摆走回自己的帐篷,盘膝坐下将那写了字的衣袖留出的两条细线系在脑后,那写了字的一面正好遮住脸。做好这一切后她迅速入定,沉气入丹田,将功力在身上来一个大循环。
当结伴而来的月倾邪和琅琊枫看到在帐篷边打坐,脸上猛了字条的她的第一眼时,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大半夜的披头散发宛若老僧入定一样在帐篷前打坐,一声不吭不说,脸上还贴着一块写满黑字儿的布,这造型谁看谁不觉得惊悚?
“亲爱的小白兔呀,你这是闹哪样?”
惊吓过后,月倾邪好奇的将脑袋探向她面前,看上面的字儿。
“你这话下次记得背着我说,当面红杏出墙你胆儿也太肥了!”琅琊枫在一边打趣,也一并凑了过去,不同于月倾邪的只看闷不做声,她却是念出来了,“无事勿扰、有事别找,本人已死,绝不诈尸。”
也就是,任何人来都没用,她拒绝任何人的干扰!
“哈哈,你还说要跟人喝酒,这下没戏了吧!”琅琊枫幸灾乐祸的笑,一撩长袍在上官莺身边坐下,拎起手上的酒壶便喝。
“死人,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月倾邪媚眼一斜,语气含怨,那眸色可是幽冷,跟他那妖娆的样儿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不打扰你良宵美景,我回自己暖帐休息去。”琅琊枫边说边起身,笑得那叫一春风得意,“小美人儿,你今儿不待这冷地儿了,反悔来伺候本宫,本宫也欢迎你哟。”
“好马且不吃回头草,这皇女殿下是不是疯了傻了癫了狂了竟还要勉强一个不爱你的爱男人的男人委身于你?”月倾邪扯着散下的一缕发在指尖打着圈圈,莹白如玉的指腹和那乌黑的发丝相缠,停顿于他弧线优美的唇边,更显得他唇红齿白,妖颜惑人的同时,那姿态也是撩人至极阴阳眼和天师小姐。
只是前提,得忽略他毒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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