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就连被这个心娘用慑魂术,也无法撼动她的意志,可是,她现在却不假思索的应下了苏若梦的提议。
这个现象还真是令她吃惊,令她困惑。
或许,也只有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跟她们有所感应,这样才能真正的解开自己内心的谜底。
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十足的盘腿围坐下来,掌心对贴,围成一个圆形。同时的闭上双眼,摒除内心杂念,聚中精力去用心感应。
苏若梦察觉有一股电流流向自己的指间,再从自己的指间流向心娘和白浅的手,但是这股电流只是微微的酥麻感,并无大碍。慢慢的,苏若梦只觉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浓浓的雾团,雾气慢慢的变稀薄,让她看清了浓雾里的图案。
那是一个宛如一面镜子的湖泊,湖面上的水纹丝不动,湖岸上的柳时也是一动不动,就连天上的太阳也仿佛被乌云给笼罩住了一样。只是像个超大的咸蛋黄一样挂在空中,没有一丝的温暖,也感觉不到它的光线。
脑海里的一切就像是一幅没有生气的粉墨画,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生机,仿佛那里一切都被定格了一样。
三个人同时睁开眼睛,面面相觑,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诡异的神色。
苏若梦缓缓的的抽回自己的手,扭头看向心娘,问道:“心娘,你感应到了什么?”
“湖泊,柳树,太阳。”心娘简洁扼要的回答,话毕,扭头看向白浅。
她知道,苏若梦先问她,而不是先问白浅,则是因为怕白浅觉得她们这是在套她。
“白浅,你又看到了什么?”微微颔首,苏若梦侧过脸直直的看向白浅,轻声问道。
刚刚指间的电流,脑中的画面皆是令她震撼,可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让白浅知道自己的身分,并且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个身分,还有这个与生俱来的使命。
这一次,白浅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直直的回视她,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疑惑和震撼的神情,轻启红唇,应道:“我看到了一个湖泊,还有柳树和太阳炼心记。可是,这一切都有点不太对劲,我完全感觉不到它们的生命,仿佛就只是一幅画。”
她现在除了震撼,就是已经打从心底接受了那个什么长老的身分。
毕竟,自己脑海里的画面和心娘所说的是一样的,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自己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还有刚刚那从苏若梦的指间给她传过来的电流,是别人作不了假的。
只是,她还是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毕竟这事来得太突然了,而且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想静一静。”白浅看着苏若梦,提出自己的要求。
苏若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知她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毕竟这么突然的事情,搁谁身上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也会一时之间难于接受。
“好,你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让人给你整理一间房出来。晚点,再来找你。”苏若梦站起来,朝心娘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密室。
轰...书架移开,关上。
“夫人,刚刚尹小姐来找过你。”骆冰舞看着她们走出来,迎上去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刚刚尹心儿有来这里找过她的事情。
柳眉轻蹙,苏若梦看着骆冰舞,问道:“你是怎么说的?她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说,夫人到山下的村庄了,而她见夫人不在,便也就什么也没说的走了。”骆冰舞一直跟在苏若梦身边,自然也知道她怀疑尹心儿的事,所以,刚刚也是格外的用心观察了她。
尹心儿虽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偏厅,但是,她的眼神绝非偶然。她看偏厅里只有自己在时,眼光突然闪了几下,随即迅速的扫看了偏厅的每个角落。
本来这也还算是正常,不正常的是,尔后,她的眼眸中流过了一束失望之光。
骆冰舞以前虽然大大咧咧,叽叽喳喳的,可是,这段日子下来,她还是成长不少。尤其是在武林大会之后,她陪在苏若梦身边,在目染耳濡的情况下,她的心智也成熟了不少,做任何事情都学会了冷静和细心。
“夫人,尹小姐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来这里的动机还是很可疑。她见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时,眼光闪动了几下,又不动声响的打量着偏厅的每个角落,而且,她因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眼神中有些失望。”
骆冰舞将自己观察到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诉苏若梦,希望她能分析了一些什么来。
双眼微眯,眼珠子轻转了几圈,苏若梦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心里暗暗的猜测着尹心儿来这里的目的。按冰舞说的话来分析,她那打量之后的失望,绝对有很大的问题。
可这个问题又会是什么呢?因为怕打草惊蛇,她否决了心娘要用慑魂术对尹心儿的提议。虽然,不能对尹心儿对手,但是,她们可以从尹心儿身边的人下手,例如:小恩雅。
小恩雅是尹心儿的女儿,又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会知道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走,我们去看望一下老夫人,顺便带小恩雅四处走走。”说到带小恩雅四处走走时,苏若梦特意看了一眼心娘,而心娘听着她的话,顿时眼睛放亮,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几天,她们不停痕迹的对韩絮的贴身丫环――柳儿和翠儿做了慑魂术,证实她们两个人并没有问题。而其他的人,则不是能用慑魂术的,事情也就变得只能暗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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