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着她朝凉亭走去,一则休息,二则赏菊,三则等上官闲云。
苏若梦坐在凉亭里,看着满院的菊花,再看向雷傲天,问道:“这里的菊花种类真多,树菊、立菊、塔菊、香菊、绿菊、文菊、悬崖菊、独本菊、五头菊、吊蓝菊、银针、金绣球......数不胜数,多得让人应遐不接。”
说着,她兴奋的在菊花丛中看着那些她也不知道名字的菊花,再望了一眼这原生态的院子设计,红唇微微轻启,只觉唯有【东晋】陶渊明的【饮酒】,方能形容这院子主人的心境。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啪啪啪......院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掌声,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身银袍的上官闲云一边朝凉亭走来,一边鼓掌。
“弟妹可真是个妙人儿,刚刚那一首诗,可尽数道出了在下的心事,既应时景,又应心境。这般才华横溢的女子,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大魔头呢?在下还真是好奇夫人与这大魔头的故事啊。”
苏若梦站了起来,对着上官闲云微笑点头,算是招呼。
“上官大哥过誉了,这话要是传到江湖上去了,只怕江湖美女全都得恨死我。”
“让她们眼红去,谁有空理会她们,是吧?雷兄。”上官闲云走进凉亭,笑对着众护法拱手作揖,道:“各位兄弟,请坐。算算我们大家刚好一年未见,今晚可得好好的把酒敬知己。”
大护法连忙拱手,作揖还礼,笑道:“上官大哥,客气了。”
“到了上官大哥这里,我们自是不会客气,只怕上官大哥会心疼自己珍藏的酒啊。”二护法倒是不客气,言语之中还不忘打趣上官闲云。
“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樊兄,多虑了。”上官闲云仰头大笑几声,高兴的摆摆手。
苏若梦看着他们熟稔的样子,嘴角也不禁蓄满了笑容。
上官闲云轻撂袍角,洒脱的坐在了圆石凳上,看着一旁还未入座的众人,笑道:“各位兄弟,快快入座喜家有女!我刚刚已让人准备茶水点过来,大伙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扭头看向雷傲天,“雷兄弟,一年未见,你便已成亲了。我可是连亲酒都未讨到,今晚你可要自罚啊。不过,这下无法补偿我,如果你将与弟妹相识过程叙述一遍,或许,我也就可以忘记你淡忘兄弟的事了。”
雷傲天笑着朝他拱手作揖,语气中带着歉意的道:“罚酒自是应该,不过,这叙述相识过程的事情,恐怕还得请示一下我家娘子。”
“哦?”上官闲云满脸打趣的看着他,又转眸含笑看向苏若梦,笑道:“弟妹,我们雷兄弟这般视妻如宝,可真是羡煞旁我也。想想我虽年长雷兄弟几年,可至今却仍是单身一人。如今想向你们讨教一些相处之道,早日寻得红颜知己,不知不会太失礼了?”
他倒是真的好奇雷傲天是怎么与她相识的?江湖传说苏若梦乃一介村姑,可今日一见,却完全不像江湖中人所说的那般。她见到自己脸上的伤疤一点也不害怕,又能无畏强势力,淡然冷静的与东里风周旋,刚刚又能随性即作一首好诗。
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是一介村姑?
而雷傲天对女子的过敏症,他可是亲眼见过,如今见他们恩爱相处,实在无法不让他好奇。
苏若梦淡淡一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而我相信,像上官大哥这样的好男儿,不是没有知心的红颜,而是缘分到而已。至于我们的相识,只能用一个字来概述,缘。”
“缘?哈哈哈!”上官闲云低声昵喃了一遍,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云游四海多年,虽不能说已走遍天下,但是,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还是很多。却是从未遇到一个像她这般的女子,不得不说,雷傲天真的是好福气。
只是,他内心也有些困惑,苏若梦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为何她的心智却是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呢?她似乎对佛学还很有研究,更让他震惊的是,她居然知道这院子里的菊花品名。
这里有许多都是来自其他国家,按说她一个偏僻山村的姑娘,实在不太可能知道这些菊花名。
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万般皆是缘。人与人的相遇,相识,亦或是相敌对,都是因缘而起。
只是,良缘,孽缘之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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