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宁傲雪的背影叫了起来,直到她已走出了院门,她停下来,咕噜噜的灌了几杯茶水。
渴死她了,真怕奶牛将骆冰舞拉出去喂狼。
不过,从奶牛的话中听来,她好像养了不少的狼,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居然养狼。
“哎,我哪有很吵?你要不要这样说我?”骆冰舞挨着她坐了下来,语气中颇有些受伤的道。
苏若梦放下茶杯,含笑摇头,道:“我要不这么说,她一定不会留你在这里。”
“对哦,可是,你就不能用其他的理由吗?”她还是觉得‘很吵’这个理由不太好。
苏若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钻进死胡同里了吗?怎么这么较真?“那就说你很丑,很土。”
“咝...这个更难听。”
“那就武功很弱?”
“嘿嘿,还是很吵算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突然,空中传来了琴声,琴音起而又伏,绵延不断,不难听出这曲中饱含了相思之苦和情深浓浓。
苏若梦听着,只觉内心酸涩,雷傲天的一举一动全都涌入脑海里,眼角不由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走,咱们去看看是谁在弹琴?”
骆冰舞拽住了苏若梦,眸底流露出了些许惊恐,摇了摇头,道:“别去。”
柳眉轻蹙,苏若梦微眯着眼打量她,问道:“为什么?你好像很怕。”
“别问。”骆冰舞轻颤了下身子,头摇得更猛了。
她越是这样,苏若梦的好奇心就越浓,能弹出催人泪水的曲子,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坏人,一定是个感性的人。
“我要去,你要是怕的话,就留在这里。”
“真不能去。”
“为什么?”
“唉,那个...那个是奶牛的师叔,听说当年违了门规,所以,被前门主给困在石洞里。她的性格很古怪,我们去了,她会生气。”骆冰舞跺了跺脚,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只为能打消她的念头。
苏若梦笑了笑,道:“生气有什么好可怕的?走,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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