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芮让他这么做的,用这样的方法,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吗?
闻彻仰起脸,异常坚定地看着文氏,一字一句地道:“娘,其实,我骗了你们,我并没有忘记以前的事,反而清清楚楚的记得,我记得我娘带着我逃离了京城,记得她因为病弱日渐消瘦的脸庞,记得她为了救我差点儿被歹人欺辱,我记得我亲手葬了她,快三年了,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她,我无时不刻想回去看看她,无时不刻都想着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话震惊了,只能愣怔地听他把话说下去:
“我爹是庶子,但他的两个兄长都只会寻欢作乐,家中产业都是我爹在经营的,也就是说,是我爹一个人养着一大家子人。尽管如此,我爹不在家的时候,我娘和我一直备受欺辱,我娘为了让我爹心安,一直强忍着不说,可她不说,我爹又岂能不知道?他忍无可忍,提出要分府单过,宁可不要他们一分钱。可他们又怎么肯放我爹走,他们暗中打算害死我娘和我,只为了让我爹继续为他们卖命。”
“我爹又一次被他们支出去的时候,他们决定出手,但被我娘提前发觉了,她带着我逃了出来,一直逃出了京城。娘原想着带着我回在锦阳府的娘家,但仓皇出逃,我们身上带的银两不够花用,娘又病了,阴差阳错偏离了方向,反而远离了锦阳府,后来,我们迷了路,遇上了歹人,娘为了保护我,险遭侮辱,幸亏遇上了好心的猎户救了我们。可娘也受此冲击,死在了我的怀里。”
“我必须为娘报仇,就必须回到京城,我跟他回去,还能借他的势,报仇的希望更大一些。”
闻彻的语气越来越冷,与他平日里的温和截然不同,留兰不错目的看着他,只觉得心里生生的疼。
“你想报仇,我们也不拦着你,可也没必要非这么做啊。或者,我们送你回锦阳府你的外家,让他们帮你,岂不更好?”白氏暗自拧眉。
闻彻却冷然摇头,“没用的,他们既然能把我娘远嫁京城,而且只是个商家庶子,又近十年不闻不问,还能指望他们什么?当年我娘心里也很明白,只不过希望他们能收留我……”
“那你爹呢?他没有找过你们吗?”留兰忍不住问。
“我爹,要么被他们用卑鄙的法子逼迫,继续为他们卖命,要么为了找我们离开了那里,那样他只能身无分文,想找到我们又谈何容易!”闻彻猛地抬起头,“我想回去。一为报仇,再者也是想找到我爹的下落,如果他还在京里,就算被人逼迫,有他在,我什么都不会怕的!”
文氏抹去颊上的眼泪,声音冷然,“这事还需再商量,你先起来吧。”
“娘,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您也该明白,他所言必是不虚,明天必须有人跟他走。不是我,就是文泽。”闻彻捉住文氏的衣摆,神色更坚定了几分鹤舞月明。
文氏扭头不语,心中却不能否认闻彻的说法。
留兰上前拉闻彻,“大哥。你先起来吧,文姨也没说不许你这么做,只是还得多考虑一些事才好。”递一个眼神,示意他先不要太坚持,缓和一下,反而更容易说服文氏。
闻彻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没再坚持,借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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