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贴身丫鬟有恩,那丫鬟偷听了郭志斌的计划,又听说蒋家老爷让他为文氏父女赶车,才跑来提醒他,让他早作打算,免得一起丧命。
面对与老父同样苍老且拼了命救了他们的老仆,文氏不愿相信这都是真的,却也不得不相信,等她翻查了车上的行李之后,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贵重的东西都不见了,而那天早饭时候,她的婆母借口身体不适,早早的上车等着了。
愤怒之下,文氏也想过找回去闹个天翻地覆,可先是老父病逝,接而腹中胎儿早产,她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才幡然醒悟,即便是找去又能如何呢,单是郭志斌,她便斗不过,蒋家势大,她又怎能讨回公道?何况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人,带着稚子幼女,能不能走到京城都是两说,最终不得已,才跟着流民一路南下,流落到梁石桥村。
留兰一直笃定文氏是有秘密的人,却从未想过竟然是如此的悲伤往事。她被曾经的至爱谋害,文清和文泽也差点儿死在亲生父亲的手中,可如今,他们所谓的亲生父亲却又突然出现,要把文泽带走,换了是谁,都是出离的愤怒。
彼时,文清两三岁,但也有模糊的记忆,隐约知道是她的父亲抛弃了她们母女,却不懂得其中的缘由,心中虽有怨,却不曾有恨,如今听母亲讲起,恨到尽头却又无力。
文氏无泪,声音黯哑,“你也快及笄了,我今日把这些告诉你,也不是非让你恨他,我恨他,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也不强着你恨他。可现在他既然找来了,你是长姐,就替文泽做个决定,去,还是不去!”
文清已是泣不成声,只是猛烈的摇头,泪水溅在留兰的脸上,冰冷。
“大姐,你也别为难文清。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可我心里有话,不说憋得慌!”李珊愤愤然站起来,“他无后,那是他的报应,凭什么来抢文泽?他竟然想要你们的命,根本就是没有人性,那我们还跟他客气什么,来了直接打回去,还想把人带走,我呸,门儿都没有清穿之得添福后!”
文氏握拳苦笑,“我虽然恨他入骨,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聪明人,既然找来了,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乱世中失散,数十年的找寻,谁能不说他情深意重?说不好,我早已成了那善妒不容人的恶妇,为了报复他,偷偷带走了他的子女,他只不过是来找回被我强行带走的儿子,何错之有?若问他为何只要儿子不要女儿,说不得我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的话他都能说出来,到时候,你们不信,但总有人会信的。”
李珊一怔,接而愤怒的拍桌子,“卑鄙无耻,文清,这样猪狗不如的父亲,还要他做什么?没有父亲,你们娘仨不照样过得很好?”
文清在白氏的安抚下冷静下来,抹干眼泪,直直地跪在文氏面前,“娘,我自幼便知道,我和文泽只有娘,没有爹,娘也不要再说什么让我替文泽做决定的话。我也罢,文泽也罢,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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