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由弟弟领上轿,可余琳既无长兄又无幼弟。文氏几个商量了一番,才决定由最稳重的闻彻担此重任。
“撒上轿钱!”轿夫中气十足的一声吆喝,余琳从轿帘后撒出一把铜钱。铜钱叮当落地,轿夫齐声喝一声“起!”,锣鼓声陡然拔高,花轿离地,文氏端一碗清水,往轿底一泼,一层含义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另一层含义,则为不归。女子出嫁后,除非被休弃,否则不能回到娘家,不归之意,是娘家人对出嫁的女儿最殷切的希望。
留兰看着一串水珠落地,心也像落了雨珠的水面一般,陡陡一阵轻颤,如果此时花轿里坐的是文清,她又该是何种心情?
文氏、白氏等不是新嫁娘的正经长辈,但如今也是娘家人了,按习俗她们不能随行,小孩子倒可以跟着去看热闹,留兰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热闹,怂恿文泽留白跟着去,连闻彻和文清也拉上了。
迎亲的队伍经过梁石桥村村后的石桥,天色已然微熹,村里人已经齐聚在桥头,等着看热闹。
新嫁娘的花轿上桥,轿夫又齐齐喊了一句“百年夫妻万年桥”,寓意夫妻之情如石桥一般能经历风吹雨打。且随着这一声喊,新嫁娘又从轿中抛出一个精美的荷包,那荷包一面绣着百年好合,另一面绣着早生贵子,荷包里装着枣子、花生、桂圆、栗子,荷包一落在地上,便有看热闹的人上前去抢,争着沾新人的喜气。
花轿到了新郎家门口并不落地,一直跟在花轿后边的灯轿先停下来,压轿童子梁恩平、梁恩康兄弟双双跳下来,因为双生子的好寓意,兄弟俩几乎每年都要做几回压轿童子,成亲的流程也早就熟练了,一下轿就麻溜儿的跑到新郎身边,一左一右的站着,仰着脖子齐声喊道“新娘子下轿喽!”
梁恩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花轿都落地了,却只知道盯着轿帘傻笑,被身旁的人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上前踢轿,惹得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那踢出去的脚却有些虚,将将挨着轿帘又立马缩了回去,生怕真踢到里边儿的娇人儿一般,人群里有人忍不住打趣,“哟,这就心疼上了,新娘子晚上那一脚可得轻点儿。”
不管这话说的合不合时宜,大家也都是轰然一笑,催促着喜娘扶下新娘,跨过门槛底下一堆燃着的火烟,正式进了婆家的门。
接下来的礼数繁多,前夜几乎没睡的留兰都有些眼花缭乱了,等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小孩子都被挡在了门外面,其他人都兴致勃勃的等着接下来的热闹,她却有些兴致盎然,悄悄地退了出来最萌同居关系。
这边热闹非凡,相隔百米有余,她原来的家,却略嫌冷清了。门虚掩着,留兰推门而进,刚好看见厨房的门帘一晃,一个人影闪到了帘后。
留兰知道躲进厨房的是田氏,按时俗,寡妇是不能参加婚礼的,以免坏了喜庆气氛,她刚才一定是站在院子里听着那边的热闹的。
既然明白这些,留兰没再往前走,脚尖一转,走到了南墙下的小花园边,小花园里,嫣红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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