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提前发觉或者其他原因,他这把刀并没有被人扔出来,如果易安之不说,连她们都不知道,若真要追究,他顶多是提前知道这事儿却没有阻止而已,竟然就因此死不瞑目了,这老爷子,也真够要强的,不想带着哪怕一丁点儿污点离世。
关于那件事,文氏等人心里都有数,谁也没真的想去怪罪余老掌柜,但话又说回来,李珊差点儿一尸两命,心里不可能一点儿芥蒂都没有,文氏白氏顾及她的心情,易安之几次提到余老掌柜,都没有开口说去探望一下老爷子。
余家祖孙三人虽然在镇上住了五六年的,却鲜少有人见过余琳,连左邻右舍都没见过她几回,余琳也算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了,如今一见,她相貌姣好,与杨子绘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如春阳明媚,一个似秋月清冷,气质相差太远。如今她形容悲切的跪倒在地上,着实让人既心疼又心酸。
李珊叹一口气,上前和白氏一左一右,不由分说的把余琳扶了起来,“有什么话,也得起来再说,跪地上算什么事儿!”
“是呀,大冷天的,也别都在外边站着了,咱们有什么话,到屋里好好说说。”白氏也温言安慰着。
余琳抬眼看到白氏温婉的笑,含泪点点头,跟着进了屋,小兔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脚边,等她坐下,又蹲坐在她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却一直低垂着眼睑看都不看小兔一眼。
留兰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余琳,碰到她的手,冰凉。
“这狗是你的吧?”留兰隐约有些明白,狗的主人为什么一直没有找来了。
余琳怔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有些慌乱的错开了目光,低声道:“它叫雪球,是祖父怕我闷,特意买来陪我的。那天祖母去给祖父抓药,摔了一跤,我吓坏了,没注意让它跑了出来。后来我发现它不见了,祖父一直躺着,祖母也下不了床,我没法出来找它……”
余琳平时几乎不出门,除了祖父母,几乎没与人交流过,今天来替祖父赔罪,来之前,祖母跟她说了,祖父做错了事,死了都不能瞑目,她过来,是打是骂,都要忍着,只为求得人家原谅,能送祖父一程,祖父也好安心的走,她是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来的,来之后却发现大家都对她很和善,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咬咬牙,把一路上想好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自小没了母亲,父亲出事那年,我才六岁,是祖父祖母把我养大的农家地主婆最新章节。因为父亲的事,很多人都对我指指点点,自此之后我就很害怕见人,祖父祖母也是为了我,才搬到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来。”
“刚来的时候,祖父手里还有些积蓄,开了百果行,凭祖父的手艺,日子并不难过。可祖父祖母年纪都大了,渐渐力不从心,自从……”余琳抬眼看了李珊一眼,看她并没有不悦的神色,才接着把话说下去,“自从品香坊开张,铺子里的生意便不大好了,后来有个人来找祖父,不知道跟祖父说了什么,祖父很生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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