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洗果子。”
看着留兰的小身影慢慢退出门外,白氏合上眼,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跌进了枕头里。
留兰出来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告诉了文氏,文氏进屋待了近两刻钟,出来也说没事,可能是这阵子天天往锦绣坊跑,累着了,吩咐文清晚上熬些鱼汤给她补补身子。
留兰不好再问带不带她去得福楼的事,只好乖乖坐在井边洗果子,可洗了一下午,手上的皮都泡皱了,才洗了一筐香柰,文氏时不时的要帮李珊顾着铺子里的生意,都洗了三筐黄桃。
小狸难得的没有夜不归宿,优雅的踩着余晖回来了,坐在井台上做清洁工作,时不时撩起眼皮瞅一眼老实趴在梁怀谷脚边寻求庇护的小狗。
小狸好像经常从门对面的墙上跳下来。
“哎,你是不是经常去得福楼转转,说说看,里边是什么样子的?”留兰沾着水的手指戳戳小狸的脑袋,被它嫌弃的拍了一爪子,不满的朝她呲呲牙。
“呵,姐姐问你是给你面子,你看你这个样儿!”留兰恶作剧地甩出一把水。
小狸轻盈一跳,很容易地躲开了,丢下一个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眼神,拖着尾巴踱着猫步走了。
“呵呵!”梁怀谷在一旁忍俊不禁,“留兰想知道得福楼里是什么样?”
留兰立刻神采奕奕,“谷子叔你进去里面看过?”
“没有。”
梁怀谷摇摇头,留兰提起来的心只好又落了下去。
“听李三哥说过几回。”
留兰抛出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儿:哥哥,不,叔叔,不带这么大喘气的好吧。
“那里边是什么样子的?”
“最前边朝西是酒楼,两层的。”
废话,这个长眼睛的都能看见。
留兰腹诽一句,面上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往后是一圈屋子围着一个小天井,中间靠东是大厨房,两边是小厨房,再往后两个小院儿,是客房。”
梁怀谷说的很简单,留兰在脑子里比划一阵,也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紧着问:“再往后呢?”
“再往后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小院儿,就是原来的宅子重新修了,种了好些花花草草,小院儿都连在一起,但不通着,各有各的门,出门都能通向一处,从那一处可以出来。”
只是一个大概的格局,局限于空间感的薄弱,留兰放弃了想象,但总算明白了一点儿:得福楼的后半部分,差不多是一个小规模的中低档别墅区。
临时在上林镇落脚的客商少有拖家带口的吧?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市场,比如说对生活条件讲究到挑剔的程度的有钱人星神道。
“谷子叔,帮我把这条鱼杀了吧?”
留兰还没来得及展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文清端着一个木盆走过来,盆中一条鲫鱼还在努力的翻腾着身子,小狸闻“腥”而动,叽歪叽歪的跟了回来,全没了刚才的傲娇劲儿。
留兰很没慈悲心的想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