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
“瞎闹带着空间来穿越!”文氏嗔她,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先前还真没注意过这一茬,随着孩子们喊他哥哥,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妥当。不成以后你们都改口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一旁的文泽和留兰说的。
留兰倒觉得没什么,不过是个称呼,虽然一下子从哥哥变成了叔叔需要适应一段日子,而且还结束了她的纠结,于是点头答应了。
文泽却觉得别扭,“该怎么喊还怎么喊呗,改来改去多麻烦……”
“不行,以后恩平和恩康也在这儿住着,总不能他们喊叔叔你们喊哥哥,那还不乱了。”文氏之前没觉得,现在越想越觉得改口势在必行。
“那就让恩平、恩康喊我叔叔呗!”文泽嬉笑。
“你敢!”文氏瞪眼,“回头跟文清和留白也说一声,都改了吧。”
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留兰再与梁怀谷照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叫啥了。
哥哥还是叔叔,还真是个问题,适应一段日子再说吧。
李光文兄弟俩将做好的双层床送了来,却是加工好的两张床板和一堆木条。
“这床安起来高了些,门口怕是进不去,不如直接在屋子里安,家伙事儿都带来了,不多时就成。”李光文笑着解释。
留兰也终于明白她先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了。
李光文兄弟做的双人床,比留兰之前见过的漂亮多了。
上层的床板比下层略窄一些,床梯有个斜度,上下更方便一些。床头床尾和上层外侧的床板都有精美的雕花,充分展现了李家兄弟的手艺精湛。各个接口处都预留了锲口,再用一寸长的铁钉牢牢的订上,靠墙边放着,既结实耐用又美观大方。
在场的人都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成形的双层床,李光文兄弟更像是看着自己新生的孩子般,喜悦、自豪、激动,成就感,种种情愫杂糅,充斥在胸臆间,头一回,赖以生存的手艺也让他们自己感到激动万分了。
李家兄弟激动的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对留兰的聪敏夸了又夸,像这样的双层床,第一次做,一边做一边琢磨,费了好些工夫,但以后再做。不需要太多繁复的工艺,用时比普通的床还要少一些,甚至可以准备好规格统一的木条直接安装。用料也省,对那些家里孩子多,房子却小的人家来说非常适用。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下人仆从,也可以用这种床。
这倒是出乎留兰的意料之外,不过,怎么听着有点儿像大学生宿舍呢?
想到大学生宿舍,留兰又灵光乍现,拜托李家兄弟再做四张小书案。借鉴的是她之前上学用过的书桌,只不过略长一些,方便放置笔墨纸砚。桌面下有书洞,可以归置书本,减小了书案的面积,靠窗下摆成一排,空间刚刚好。另配置四只小方凳。不坐的时候可以推到书案底下。
文泽四人的卧房兼书房,完美呈现。
留兰也想夸一夸自己的聪明才智了,傍晚归家,一路上都哼唱着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曲子,歌词大意是现代的,曲调旋律当下流行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入乡随俗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
牛车经过石桥的时候,留兰突然指着远远的某处大喊。
“行了。你都闹了一路了,歇歇吧,别再累的连饭都不吃就睡觉。”文氏拉她老实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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