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还继续软弱下去,日后还是会被人欺负。只有她自己站起来了,才能改变她的命运。
“这可是你说的……”刁氏生怕梁恩娟要回她做香囊挣的钱,尖锐的喊了一嗓子,却被自家男人的怒视卡住了脖子。
梁恩富原本想逼着田氏母女留下来,如果他真的连件衣服都不让她们带走,母女俩还不得饿死,也只好乖乖留下来。别的不说,如留兰所说,梁恩娟每月做香囊挣的钱,即便是两家平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再说田氏,还不是老妈子一样伺候着他们。
留兰看到梁恩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转个不停,略一琢磨,也想到了他在想什么,拉拉梁恩娟的衣角,让她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梁恩娟不解地看她,留兰冲她点点头,无声地说了句“放心吧。”
梁恩娟扶起田氏,挺直了背站在同父异母的大哥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你若不同意分家也行,以后我也不会再动一下针线,再做一个香囊,你若逼我,我宁可把手砍下来!”
梁恩富终于在梁恩娟的逼视和众人的指责下败阵下来,同意了分家,并由全村人见证,从此各过个的,生死都与对方无关。
事情闹成这样,梁恩富的父亲地下有知,恐怕会气的爬起来再死一次。其实也没什么,他活着的时候梁恩富也不是多么孝顺的儿子。
自始至终,梁恩财夫妻都像外人一般站在一边儿看着。梁恩富有个傻儿子,他们没有,他们还想着闹这么一场,梁恩娟还能留下来给他们做牛做马兼赚钱养着他们呢。没想到田氏拼死也要分家,等到他们发觉事情不对想说话的时候,也不敢说话了。
梁怀谷终于松开了梁恩富的胳膊,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要是再敢欺负她们,我掀了你的屋顶!”
“你――”梁恩富气得头顶冒火,却不敢说什么,不怕傻得不怕楞的,就怕不要命的,看梁怀谷的眼神,真敢要了他的命,而且,梁怀谷还是他的长辈。
梁恩娟母女真的是连件衣服都没带就离开了家。或者说在那个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家里,根本没有一针一线、一米一粟是属于她们娘俩儿的。
梁怀谷领着她们娘俩进了他的家,“门上没锁,晚上先用杠子顶上,明儿我去买锁。”
“不用不用。”田氏慌忙摆手。
“用的,没有锁怎么成呢。”
梁怀谷家里也没几样东西,倒也不怕被人惦记。但两个妇道人家,锁不住门户,连觉都不敢睡。
留兰拉着梁怀谷的大手,仰着小脸儿对他笑了笑,促狭的看着他红了脸。
顾氏环视一圈,看着收拾的倒是干净,不像是一个半大小子自己住的地方,想想梁怀谷三个多月没回来住了,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了。
“你们娘俩先在这儿歇歇,一回上我那儿吃饭去,捎几副碗筷回来,恩婷那儿还有几件衣服小了穿不上了,恩娟先穿着,我的旧衣服你不嫌弃也拿两身凑合着穿着,好在现在天暖和了,先凑合着过,被褥什么的,慢慢的再置办,剩下的,我看这儿倒有,也都凑合着先用着吧虎君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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