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严肃的神色里掺着几丝恼怒。
“可是…或许…”留兰想着梁恩娟总是怯懦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里甚至希望是她和文清都看错了,可事实又是这么明白的摆在眼前。
文清虽然一时气恼,但想想梁恩娟的处境,又平静下来,可两个香囊摆在一起,总觉得碍眼,心里也堵得慌,想了好一会儿,才吩咐留兰:“你好好看着留念,我去趟恩婷姐家。”说罢拿着两个香囊抬脚走了。
小留念已经会爬了,留兰在床沿上摆了两个长枕头挡着,坐在一边儿看着她双手双脚的行走,小屁股直直的冲着天。爬累了就坐一会儿,但也坐不了多长时间,不小心就会仰倒。
留兰很没爱心的看着小留念四脚朝天嘿嘿傻笑,小留念看到她笑也跟着咯咯的笑,露出上下各两个米粒大的小牙。
小留念还特别喜欢听人念书,一听到有人念书就停下动作,等着两只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念书的人看,留白为了接受小留念“崇拜”的注视,一有空就捧着书坐在小留念面前念,求知欲也变得空前高涨,识字的速度也明显加快,家里的那几本书已经都能通读下来了,再念下去恐怕要倒背如流了。
闹不好小留念还能成就一个农家小神童。
小留念玩了一阵睡着了,留兰也躺在她旁边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春困秋乏,尤其是安静的午后,最容易犯困。留兰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的时候,文清已经回来了,坐在窗下绣花。
“怎样了?”留兰揉着惺忪的睡眼问。
文清说话之前先叹了口气,“我给恩婷姐看了,她也不敢相信,也巧了,恩娟姐又红着眼过来了,恩婷姐问她,她一开始还不敢说,后来恩婷姐问的急了,才说出来,是她两个嫂子逼着她这么做的,用的竟然是咱们送给他们的干花,为的只是能多卖五文钱。”
虽然在文清走后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留兰还是很无语,今年新做的干花她还没送人呢,去年的干花也难为她们能留到现在。
“恩娟姐被逼着做了十来个这样的香囊,送给他们的干花用完了,还又逼着恩娟姐来问我们要呢,还真没见过这么……”文清恨得牙痒痒,却还是没说出难听的话来。
梁恩娟这两个嫂子,还真是极品,平时打架能闹的鸡飞狗跳,左邻右舍都不得安宁,在这种事上又站在一条线上了,“那恩娟姐上回送来的香囊也不少啊,再多做这十来个,那岂不是连觉都没得睡了?还是他们很早就打上这个主意了?”
“他们哪有那么聪明,还不是前阵子见别家铺子有卖的,才起了心思,要不咱们送给他们的那些干花,哪能只做十来个仙脉武神。”文清没好气地说。
原来连模仿者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盲目的追随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钱赚自然有人干,模仿也罢追随也罢都无可厚非,这年头没有专利权这一说,即便是有,简单的干花香囊也不算是专利。
可是梁恩娟两个嫂子的做法,还是让留兰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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