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好多钱呢。”比起腌梅和梅子酒,梅子酱的制作工艺简单多了,留兰有些心急,急于向白氏文氏、向她自己证明她不是在瞎折腾。
归根结底,她是底气不足。
文清收好梅子酱,刷了锅添上水温着过会儿洗漱,“娘会做果脯,树上那些我看也差不多熟了,过两天摘下来,做成梅果脯也成。”
文氏会做果脯?
留兰愣了片刻,揪着果脯的话问下去,总算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文氏带着文清文泽初到梁石桥村,说身无分文一点儿也不为过。虽然被石婆收留有了栖身之处,但没有地也没有别的营生,除了文氏能接些绣活儿,再没别的收入,母子三人吃喝都是难题,文泽那时候才一岁多点儿,也跟着挨饿,才长得瘦还不长个儿。
后来入了秋,文氏让文清看着弟弟,她进山捡野果子,可那也是水果集中上市的时节,镇上每个街口都有挑着担子卖果子的,还有卖不完的,换粮食也使得,捡来野果子更值不了多少钱。
文氏卖了一阵子野果子,攒了些银钱,咬着牙没有给儿女添食加衣,而是买了砂糖开始做果脯。果脯去皮去核分量少了,但一斤果脯能卖出五斤鲜果的价钱。可也因为价钱高,镇上的购买力不高,不得已,文氏只好背着果脯去百里外的青州城里卖。
舍不得花钱搭车,文氏就背着几十斤果脯走着去青州城,从梁石桥村步行到青州城要四五个时辰,去一整天,回一整天,运气好卖得快,三四天能回来,运气不好七八天才能回来。
那时候文清才四岁多一些,抱着一岁的文泽,白天还好些,到了晚上眼睛都不敢闭,文泽哭,她也跟着哭,哭累了才能睡着。
文氏卖了一整个秋天的果脯,用卖果脯的钱给石婆求医抓药,添置了冬衣棉被,老少四人才安稳的渡过了寒冷的冬天。
那时候,文氏既要打理石婆的三亩地,又要捡野果子做果脯,顾不上别的,文清开始踩着板凳做饭,给文泽和病倒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石婆喂饭,跟着文氏学做绣活儿,一刻都歇不下来。
在文氏的精心照顾下,垂暮的石婆多活了半年多。转过年来,麦收的时候,族长和村里的几个老人被石婆从地里喊到家里,让他们作证认了文氏做干女儿,之后便合了眼。
山里的野果子多,可捡的人也多,为了多捡些野果子,文氏不得不往深山里走重生左唯。她一个女人独身进山,有多危险自己心里也很明白,不顾自身的安危,也得为一双儿女着想,进山的次数也少了,她开始做蜜枣。
梁石桥村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着一两棵枣树,结了枣大多都晒干了卖给干果铺子,也有自家费工夫零卖的,能多卖些银钱。
后院的三棵枣树,每年都结不少的枣。枣多,做蜜枣用的糖也多。文氏将存了两季的粮食卖了一大半,换回了砂糖做蜜枣。做好了蜜枣又带着去青州城卖,但舍得花钱搭车了,前一天跟赶车的约好了,早起在石桥头上等,蜜枣也不多带,当天能卖完了再坐着车赶回来。
好在,文氏做的蜜枣色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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