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谷的一大碗加留兰的一小碗,都盛得满当当的,桌脚稍微一晃面汤都能溢出来。
胃容量有限,就是再饿,留兰也吃不下一整碗面,梁怀谷让她先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他自然会解决。
梁怀谷右手拿筷子吃面,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摩擦,还不是凑到鼻下闻闻。留兰刚才在路上就发现了他的这个动作,忍不住问他:“谷子哥,你手怎么了?”
“有味道。”梁怀谷嘴里嚼着面,含糊的说。
“什么味道?”留兰拉过他的手闻了闻,是香味,但辨不清是什么想,只觉得香气浓郁。
“大概是刚才那香囊上的。”梁怀谷抽回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除了那个香囊,他也没碰过别的东西会有这样奇怪的味道,刚才他右手牵着留兰,那香囊,就是捏在左手里的。
香囊里装的大多是各类中草药研成的细末,也有装纯香料的,但都带有浓烈的芳香气味。梁怀谷只关注物质生活,吃饱了穿暖了便罢,不大知道香囊之类存在的意义,才觉得沾染在手上的味道奇怪。
留兰心里明白,但也没心思多做解释,她的心思早跟着那香囊转到了别的事情身上,面塞到嘴里也只是机械的嚼着,尝不出味道来了。
这回她琢磨的事情有点大,打的是锦绣坊那匹有霉点子的绢布和家里她?意恋募秆?u闹饕狻?p> 照小罗的说法,那匹绢布即便是带着霉点子,也值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对留兰来说只是个概念上的数字,也不知道换算成她所熟悉的货币能值多少钱,它的购买力是多少。她只在心底算计,即便是用她教给小罗的法子,她想把这匹绢布占为己有至少得三百文到五百文,甚至更多。
而眼下的问题是,即便是眼下她能拿出五百文,如此之巨大的消费,也必须请示出钱的白氏和当家的文氏。
而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她?意恋哪切┗ǎ?懿荒芩焖??副涑伤?胍?亩?鳎?庥中枰??コ6运?氲比蝗疵挥惺导??氖虑椤?p> 实践出真知,怪就怪她上一世想得多做的少,没能积累实践经验。
看来人要未雨绸缪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遇上穿越之类的是,再后悔不懂机械化学物理原理,推动不了历史进步且不说,改善生活条件都属不易炮灰重生向钱冲全文阅读。
前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留兰常想,如果生活能够重来一次,她没有因为生病被限制活动空间,她的生活会不会有所不同,现在看来,应该不会,因为无论重生几次,她的那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总会跟着她,比如一走神就容易忘记身外万事。
但对梁怀谷来说,则是吃饭皇帝大,看着留兰筷子挑着面却不往嘴里送,还当时她吃饱了吃不下了,只稍微感叹了一下她的饭量之小,便顺其自然的拉过她的饭碗继续狼吞虎咽。
等原本属于她的那碗面也进了梁怀谷的肚里,留兰才回过神来,只因为她准备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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